我申请见一见我的导师”,就是那颗显然已经被你们发现的恶魔颅骨。
它自称为萨奇尔”。
请別担心,虽然它看起来疯疯癲癲也確实行事恶毒,但它確確实实是我们的助力。”
当老克在卡雷苟斯的“护送”下抵达伊尔加拉之塔的顶部时,躺在一个奥术能量塑造的“病床”上的艾格文女士正在给其他人描述卡拉赞中的现状。
这位已经卸任的守护者因为力量流失的缘故导致相当衰老,看起来就如一个虚弱的六十岁老太太一样满头白髮,然而考虑到她的实际年龄已经超过900岁,所以维持这种“老態”反而证明了人家魔力高深。
主要是她在把埃提耶什圣杖传承给自己儿子时,也遵循了每一任守护者的规定,把自己修行一生的魔力灌注到圣杖中。
如果她还有曾经的力量,估计要比茉德拉女士更年轻。
呃,实际上,茉德拉能“永葆青春”的秘密大概率也是从艾格文这里学会的,在贵妇大法师成长起来的时代,艾格文还没有和肯瑞托闹翻呢,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麦格娜·艾格文都是人类文明中的女性施法者的共同偶像。
然后,她就不出意料的“塌房”了。
真是一切和女性偶像相关的事態里超经典的故事走向。
不过躺在那里的艾格文虽然虚弱,但那股守护者的气势仍在,眉宇之间依然能看到当年的英气勃发,不愧是上古之战后艾泽拉斯世界里唯一一个和“萨总”正面战斗过的法师。
虽然那场战斗里,萨格拉斯放的水都能淹没整个艾泽拉斯了。
“是我错了。”
被一群人围著的艾格文闭著眼睛,用一种愧疚又痛苦的语气反思道:“八百多年前那场与恶神的战斗我根本就没有贏,那只是萨格拉斯的阴谋,祂佯作战败却把那个诅咒留在我体內,又藉助我与我儿子的联繫把我的孩子变成了祂的傀儡。
如今造成这一切不是麦迪文的错,是我的错。”
“现在是让你懺悔的时候吗?艾格文。”
人形態的缚霜者辛达苟萨戴著一顶夸张而华丽的奥术宝冠,皮肤稍有些黑的她一看就是“健美型大姐姐”,典型的上层精灵容貌让她自有几分雍容。
这会站在那如眾星拱月一样,又抱著双臂严厉的说:“你如果想要帮助你的儿子就告诉我们现在的情况如何?麦迪文还在坚持吗?萨格拉斯是否已经完全占据了他?
最重要的是,卡拉赞的恶魔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你建立卡拉赞的时候是为了镇压那里形成的倒吊深渊,为此我们允许你在东部大陆魔力最集中的魔网节点上塑造你的法师塔,那里的魔力在这几百年中不断匯聚,一旦卡拉赞成为了恶魔的传送中枢,保守估计传送一整支恶魔舰队过来不成问题。
这个时代的文明可没有上古之战时匯聚起的力量,尤其是东部大陆的文明都各有问题,他们可挡不住那些邪能星舰!”
“放心,缚霜者,卡拉赞的镇压中枢还在运作,麦迪文在偶尔清醒的时候一直在改进我当年留下的封印。
那孩子就是为了防止最坏的情况发生。”
艾格文伸手捂住眼睛,低声说:“我和梅里·冬风用埃提耶什圣杖为他设置了一个强化精神的仪式,让他可以將黑暗泰坦的阴影压制在精神世界里,但因为此前他经歷的一些奇遇”,导致他的精神世界在不断崩溃,因此,萨格拉斯的阴影不会被困住很久。
九天!
九天后,萨格拉斯就会击破麦迪文最后的意志防守,並以他的躯体降临於艾泽拉斯。
卡拉赞目前的恶魔都来自恶魔之星玛顿,它们被黑暗泰坦的意志吸引抵达物质世界,用於拱卫萨格拉斯的“降生”。。。咳咳,我。。。呃。。。”
艾格文还想继续说,但之前强行传送带给她的压力太大,缚霜者伸出手放在前任守护者手臂上,片刻后她摇头说:“她心力交瘁,就像是被榨乾了一样,让她休息一会吧,目前这些信息已经足够我们做出判断了。”
缚霜者回头看向身后几个阵营的大法师们,她那特殊的蓝色十字星芒双眼自带“龙威”,沉声说:“蓝龙军团会介入这件事,直至此次邪神入侵”被彻底压制。。。”
“你们做不到,傲慢的巨龙!只靠你们挡不住萨格拉斯,哪怕只是一缕毁灭的意志。”
此时还固定於法师塔的通灵核心中充作能量中枢的萨奇尔之颅燃烧著魔焰,不屑的开口说:“你们操纵魔网的能量堪称一绝,但只有这样可不是那些大恶魔的对手。老夫知道这个世界的夸张歷史,一万年前你们贏的磕磣,一万年后你们也得集中力量。
且不说正面攻坚,非半神甚至不可靠近並直视真神威压,更別提伤害到萨格拉斯的意识,光是接管那座大的惊人的法师塔,重塑空间稳定就需要最少六十位大法师”。
呵,真是可笑的自我称呼,在老夫眼里你们不过都是堪堪合格的学徒而已。”
“闭嘴吧,恶魔!”
缚霜者瞪了一眼隨便插话的萨奇尔,她对这个来自外层空间的恶魔颅骨还挺感兴趣,可惜现在不是研究它的时候。
辛达苟萨略微思索,点头说:“那邪魔说的不错,非半神的生命在萨格拉斯的真神威压面前连自保都做不到。
蓝龙军团目前有三位半神巨龙,但我的丈夫尚处於休眠,一时间难以唤醒,只靠我与碎冰者”塞纳苟斯怕是力有未逮。
或许需要呼唤我的守护巨龙同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