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只是满足於將他驱逐,那不就等於双手高举,欢送在我们的猎场里玩够了的萨格拉斯大爷心满意足的离开吗?
不!
本座忍不下这口气,他已经是第二次惊扰这片猎场了,祂必须为此流血。。。戈德林,你踏马不是疯狗吗?
怎么这会不见你疯起来了?”
艾斯卡达尔眼看戈德林不回应,便用上了激將法,它嘲讽道:“你口口声声给人家布洛克斯上课,说什么欣赏战士之神的勇气,一万年前,那老的都快死的老兽人都敢向萨格拉斯举起武器,你一个永狩宗主怕什么?
你死了也不过返回炽蓝仙野而已,只要寒冬女王还活著,这条规则就不会被扭转。
你打了一辈子猎,就不想尝点星海中最顶级的“肉”吗?”
这直白的拱火让狼神狠狠瞪了它一眼,但“激將法”的奇妙之处就在於,对方明知道是拱火但还是会忍不住跃跃欲试。
戈德林左思右想。
它用各种方法说服自己,但那颗猎手之心的狂野跳动象徵著它最本能的渴望。
“我得向寒冬女王提出申请。”
冬日宗主低声说:“必须当面匯报!
这事牵扯到两位真神的隔空交手,而且不是你之前那次小打小闹。先等著吧,我去找一个心能足够多的地方请求猎杀的许可。”
说完,戈德林头也不回的转身消失。
“它都不掩饰自己的狩猎渴望了,真是一头上好疯狗。”
艾斯卡达尔讚美道:“本座在这个时代召唤它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你也去请求申请,导师,向月神匯报我们的狩猎计划,我也不求艾露恩女士降下什么恩泽,就是请坐镇战场。
万一真出了事,祂可不能光看著。”
白虎还专门提醒道:“如果艾露恩女士要把你变成什么月夜凶猫”,千万別答应,这可是玩命的事。”
“啪”
阿莎曼的尾巴抽在了口不择言的艾斯卡达尔脸上,暗影女王骂道:“什么月夜凶猫,我是黑豹。。。你放心,我又不傻,那种只能用一次的疯子力量我才不要。不过我知道一样东西肯定能帮上忙。
你当年离开时,把艾露恩之泪”留给了精灵们,那时候你已经用不到它了。
我可以暂时將其借过来,以此获取更强大的月神祝福。
不过,我总感觉你在策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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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莎曼狐疑的绕著幽灵虎转了两圈,她靠近白虎,嗅了嗅它的耳朵,说:“你非要让月神和寒冬女王在同一场战斗里对抗同一个敌人,但你又明知道祂们关係不好,所以,小老虎,你是在特意为祂们牵线搭桥吗?”
“寒冬女王和月神的矛盾那是自然概念的內斗”,遇到邪能这种破坏狂肯定要姐妹齐心”啊,熊猫人贤者有言,兄弟鬩於墙而外御其侮。
萨格拉斯都第二次打上门了,还要內斗岂不是便宜了其他阴谋家吗?”
艾斯卡达尔倒也没有遮遮掩掩,很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它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我也总得为自己以后”做准备啊,两个我总有一天是要匯合的,到那时如果我不想在两位对我都很好的女神之间选一个,就得想办法在祂们之中走出第三条路吧?”
“哦?”
这个回答让黑豹女王眨了眨眼睛,她想了想,说:“你有计划就好,不过去了卡拉赞得先把亢祖那个倒霉蛋救出来,如果事不可为还要让它帮忙逃跑呢。
它已经在卡拉赞进入过一次星界了,它知道路该怎么走,迷失於星界也好过死在黑暗泰坦手里。
那我先去找个月神神龕匯报了,你留在这等消息。”
“我也要出一趟远门。”
白虎抬起头看了一眼伊尔加拉之塔的塔顶,说:“狩猎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不一定能成,但最少也得给这一趟冒险设置一个大保底”,刚好,咱们的猎群里有个苦大仇深的傢伙,只要满足了它的復仇渴望,它哪怕粉身碎骨也会为我们撞出一条路来。
不过,艾格文说,在麦迪文被萨格拉斯控制期间,他每一次试图靠近世界之心都会被伊利丹带领的隱秘通途阻拦。
你也是其中一员,没办法联繫上他们吗?”
“不行,为了避免出现突发事故导致连累整个组织全军覆没,隱秘通途自打建立时起就採用了相当稳妥的单线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