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是个氪金玩家,有“装备优势”啊。
嘶,这位以前从没见过的“小妹妹”显然是个有来歷的,应该是织法者的直系血脉,或者是身份尊贵的旁支高门,这次应该是被长辈带来“见世面”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卡雷苟斯小声问了句。
那幼龙似乎被嚇到了,乖巧的趴在卡雷苟斯身旁,瞪著眼睛看卡雷被其他母龙治疗,她回答说:“哦,我叫“小星星”,爷爷总这么叫我。”
“名字真好听。”
卡雷苟斯发出笑声,然后就被赶来的母龙玛蒂苟萨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骂它明知道实力差就別干这种要命的活儿。
一时间,卡雷的惨叫和幼龙的笑声响彻蓝龙的营地,让这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但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在缚霜者召开的临时会议里,气氛可就乐不起来了。
代表奎尔萨拉斯出席的凯尔萨斯·逐日者拄著法杖,眼神古怪的盯著前方那坐在寒冰椅子上,昏昏欲睡还在打瞌睡的“老巨魔”,他一个精灵对於巨魔出现在眼前很不適应,哪怕他知道那只是身份尊贵的“碎冰者”塞纳苟斯大人的幻容形態。
据说,塞纳苟斯是和玛里苟斯一起出生的太古巨龙,今年已经十几万岁了,对於巨龙来说这已是人生的暮年。
为什么老蓝龙的幻容会是巨魔呢,不就是因为人家选择幻容时,世界上还没有其他种族吗?
那时候连精灵们都没衍化出来呢。
可见这位才是真正的“老资歷”。
不过太老了也確实会出问题,比如这会缚霜者正用魔法塑造出卡拉赞的內部空间形態,给一群大法师们布置任务时,塞纳苟斯就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打起了瞌睡。
它的呼嚕声甚至影响到了辛达苟萨布置任务。
前两次也就算了,在第三次呼嚕声如雷鸣响起时,缚霜者实在忍不了了,甩手一团冰渣子扑在了老巨魔脸上。
“啊?”
被惊醒的塞纳苟斯以为遭到了袭击,手抬起来在空中瞬间匯聚出一个城堡大小的“奥术法球”,睡眼惺忪的大声喊道:“贼子哪里跑?!”
“唰”
那个恐怖的奥术法球过於骇人,导致周围的一圈精灵、半精灵和人类大法师齐刷刷的闪现出去,免得这个老蓝龙一时手滑把大家一起送走。
“喂,蓝龙,你小心点啊,你这个奥术法球能把这座山炸掉咯。”
嘈杂的声音从人群里响起,“著名”的侏儒大法师米尔豪斯·法力风暴惊恐的抱著一个咔咔作响的机械松鼠,尖叫道:“你们这些蓝龙真是够了!別总玩这些危险的东西好不好?”
“你踏马也是!把你怀里那个距离爆炸就剩七秒钟的机械松鼠给老子收回去,也不看看这是啥场合就在玩你的工程学。
你玩的明白吗?”
“哈,你这就不懂了吧?
这玩意是我老婆专门做给我防身的,那有什么七秒钟的倒计时啊,这东西只要扭开就一定会爆炸,就是防止我被恶魔打死。
別担心,虽然我刚才不小心手滑扭开了开关,但没关係,只要我找到掉在地上的插销就好。”
“臥槽?!”
人群这下更混乱了。
塞纳苟斯撇了撇嘴,它將手中的奥术法球缩小到拳头大小,拋出去正中那逗比侏儒手里的工程学松鼠,罩住的瞬间那机械松鼠就发生了爆炸。
但剧烈高爆火药的威力被尽数封锁在法球中没有向外泄露一丝,就像是一团小烟花一样,只能拿来逗蓝龙老大爷笑罢了。
“愚蠢的凡人。”
老蓝龙的性格还不错,它调侃道:“我和玛里苟斯还是幼龙的时候,就在玩奥术法球”的游戏了,我们会比赛谁的奥术法球沿著山坡滚下去能束缚住更多的倒霉小动物,我玩这个已经十几万年了,它怎么会在我手中失控呢?
好啦,继续听我老嫂子说话吧,不然缚霜者生气了,咱们都得受罪啦。”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