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把来自德拉诺的剑圣神兵,也在为自己能被月夜猛虎持有並斩杀篡神者而深感荣幸。
“嗡”
白虎甩动利刃,让焚风缠绕於刀身,让那岩浆般的炙热在桑克苏的利刃之上迴荡点亮,呈现出“流刃若火”的致命姿態。
它手中的刀刃滴落“岩浆”,看著眼前挣扎著起身,还要困兽死斗的污染者,摇头嘆息说:“都说伤痕是战士的勋章,伤痕也是猛兽对自然的回应,但你却非要把这么震撼的伤痕藏起来,不敢让其他人看到。
所以,你既不是战士,也不是猛兽。
只是个疯子而已。”
“住口!”
污染者最后的野心和尊严交错著让它拒绝承认眼前这绝境,它认为自己还能战斗,只需要杀死这头顽固的不愿意沉睡於时光中,亦不愿意安静死去的猛虎。
只要杀死它就能让邪能原力重新承认自己!
於是,阿克蒙德在咆哮中跳起,伸出血色雷光缠绕的双手要去掐死猛虎,它甚至没都没意识到,刚才巨龙之魂的攒射已经让它的心臟破碎,让它的力量迅速衰弱。
在起身的那一刻就有血光激射,隨后,一轮冷月的月弧在它眼前乍现,照亮了阿克蒙德已经黯淡的双眼。
焚风吹散,残月流转。
在兽群眾人抬头注视中,起身的污染者维持著扑杀的姿態,而虎人武僧双手握刀已完成了斩击,就沿著当年自己砍出的伤口一滑而下,飞射而出的锋刃甚至將污染者身后的邪能废土尽数斩裂,在悄无声息中使其坍塌下去,坠向扭曲虚空的深处。
污染者眼中的光芒凝固了。
它无法相信自己会第二次死於同一头畜生之手,这种强烈的怀疑让它抗拒著已经趴在肩膀朝它哈气的死亡。
它还试图挣扎,但隨著一道惊人的血色雷霆在眾人眼中砸落於后方,当那金色的封印球破碎时,骤然挥出的燃烧利爪压住了污染者跟蹌后退的“尸体”,在污染者最后回头的绝望注视中,如重锤碾下。
它所见到,只有一双倒影著无数世界悲鸣与毁灭,还点缀著一抹失望的眼睛。
很显然,黑暗泰坦並不抗拒阿克蒙德的“篡夺”,祂甚至还慷慨的给了它追逐理想的机会,正如强者从不吝嗇给下位者攀爬力量之阶的可能。
被挫骨扬灰的篡神者身上的血色雷光跳动著,欢呼著回归到真正的主人手中,又在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化形的真神投影中匯聚成戈瑞勃尔·黑暗撕裂者巨剑。
在这毁灭之神的投影成型的瞬间,狼狈的戈德林也翻滚著飞了出来,砸在白虎脚下。
艾斯卡达尔低头看了一眼灵体残缺不全,连腿都只剩下两条,尾巴断了一半的永狩宗主,它鄙夷的说:“你这疯狗。。。居然菜到连真神的一缕意识都无法战胜吗?”
“別逼逼。”
戈德林虚弱的骂道:“你行你上!”
“嘁,废物,本座正要上呢。”
白虎伸出爪子將戈德林拽了起来,慷慨的开启自己的心能宝库,將一路斩杀大恶魔积攒出来,並在弄死了篡神者形態下的阿克蒙德所掠夺来的近十万刻度心能尽数灌注到了戈德林体內,让濒死的狼神嗷的一声又恢復了活力。
而且因为过量心能灌注导致狼神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不断的膨胀躯体,还仰头髮出嗜血的狼嗥。
“吶,本座心能宝库的额度暂时开放给你。”
它说:“要么弄死眼前这真神意志,要么本座原地破產,从这跳到扭曲虚空里表演飞人奇观”,再无其他选择了。”
白虎仰起头,直视著眼前现身的萨格拉斯的毁灭意志。
它与戈德林身上的心能武装同时亮起法夜徽记,又在诵念寒冬女王的真名时,让灵界之风有起,隨著寒冬女王的神力介入,將它们所在的区域和猎群其他人彻底隔绝。
“不,我的猫!!!”
虚弱的老克拄著瓦解法杖伸出手想要带回自己的猫,那该死的幽灵虎自己要去挑战真神就去,为什么要把自己无辜的猫也带过去。
挑战真神,可不是比格沃斯应该做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