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这么厉害,最少碎成了四十块,还有杖首和杖尾。
这可怎么修復啊?
达拉然谋划了这么久的传承夺取,谁又能想到最后会以这样的淒凉落幕?
但往好处想想,当初的先贤们製造出埃提耶什圣杖就是为了保护人类文明的存续,眼下这根法杖也算是在最后一刻也履行了它诞生时的职责。
它確实阻止了黑暗泰坦以麦迪文的躯体“降生”於艾泽拉斯的物质位面,否则一旦萨格拉斯拥有了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身份,鬼知道祂会对这个世界做出什么样恐怖的事。
从这一点而言,埃提耶什圣杖在今日挽救的可不只是人类文明。
“母亲。。。”
麦迪文艰难的呼吸著。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靠近,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充满了一种放松和期待,似乎长久的苦役终於在今日结束了。
“没事的,儿子,没事的,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个道標,你的精神可以去星界。。。”
艾格文努力的试图擦乾净麦迪文脸上的血,却越擦越多,直至几秒后她终於崩溃了,在旁边卡德加手中艾露尼斯法杖发出的嘆气声中,她抱著麦迪文嚎陶大哭。
她一生都过得很自我很瀟洒,结果却在晚年连续失去了丈夫和孩子,甚至被迫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以过往的经歷来看,麦格娜·艾格文很难说是一个“好人”,但她最终还是为自己曾经的狂妄付出了代价。
白虎曾说,眾生七苦就是吹过世间的腥风血雨,它逃不了,其他人也躲不掉。
事实证明,艾斯卡达尔偶尔確实能说出一些奇怪的“真理”。
“別哭,母亲,我只是自由了,自儿时昏迷的那一日起,我再未感受过这样的轻鬆。
“”
麦迪文想要安慰自己的母亲,却没有更多时间了,他努力的回过头,看著半跪在自己身旁,眼中儘是泪水的洛萨和站在他身后,怒视著他的白色狼人,以及自己选择的学徒卡德加。
“我已竭尽全力留下了种子。。。”
他说:“歷史曾经是不变的,现在它是变化的。。。流动的时间只是个谎言,咳咳,祝你们。。
走到终点。。。替我看看。。。”
“別离开我,孩子,求求你。”
在艾格文撕心裂肺的悲泣声中,麦迪文闭上了眼睛,在嘴角勾起的平静笑容里,他鸣咽道:“为我祝福吧,母亲。我的眼前已再无黑暗,所闻所见,皆是奇蹟。”
“砰”
麦迪文残缺不全的手摔在了地上,其手指上的渡鸦印璽也在这一刻悄然碎裂。
从地上捡起那枚散发著神光的藤蔓种子的露娜拉瞥了他一眼,先是啐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双手放在胸口,为一个逝去的灵魂而祈祷。
愿月神宽恕他恶贯满盈的人生。
但在另一边,老克却喘著气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巨龙之魂,咬著牙走向前方那道灵界之风吹起的屏障。
他知道凡人不得踏入其中,他也知道哪怕自己介入估计也很难改变那里真正恐怖的战局。
但他必须去。
他的猫还在那里等著他!
“嗷呜”
不知什么时候偷跑过来的克里希托也悄悄跟上,让老克回头看了它一眼,说:“你也在担心你的小伙伴吗?好,那就跟上,我们去把比格沃斯先生。。。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