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克尔苏加德將埃提耶什杖首和杖尾的能量也吸纳到巨龙之魂中后,这金色圆盘依然並未到饱和,但老克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摆著手,对凯尔萨斯和茉德拉说:“回去吧,如果我死在这里,记得来给我收尸!把艾里克斯的骨灰收集起来,我有用。。。另外,如果我回不来,把我和我的猫埋在一起。”
“你还有最后一份能量尚未吸收,老克。。。我能这么叫你吗?”
凯尔萨斯伸出手,在克尔苏加德愕然的注视中,这位精灵王子將自身的魔力以一种压榨的方式灌注到金色的圆盘中。
很显然,他要用这种方式为前去“救猫”的老克提供最后的助力,而面对被抽取魔力非常痛苦的凯尔萨斯,克尔苏加德点了点头,低声说:“隨便你怎么叫,我会铭记你的恩德,我的精灵朋友。”
“但只是一名大法师的魔力又怎么足够呢?”
茉德拉挥手在灵界之风的干扰下,艰难的將艾里克斯大法师被焚化的骨灰收纳到一个魔法罐子里,又从麦迪文倒下的位置上捡回了黑檀之寒,贵妇大法师撕下自己奢华法袍的下摆,將那些因为能量扰动无法放入行囊的神器碎片背在身后。
如逃荒的乡下老姨一样。
她擦了擦脸上的污秽,看了一眼手中的黑檀之寒,咬著牙说:“反正今天已经毁了一件神器了,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如果无法咬下萨格拉斯一块肉,那岂不是显得人类过於软弱。
我是没胆子去直面邪神,但依然能帮助那些疯狂的义人做最后一点贡献。”
她伸出手,一边调动黑檀之寒中的寒冰魔力,一边將手指摁在了巨龙之魂的另一侧,两位大法师要在退场前將自己的魔力用另一种方式託付给老克,好让他完成这场自杀式的救援。
“我。。。我虽实力低微,但心中也有怒火!”
已经离开观星台的麦迪文学徒卡德加也跑了回来,他看著手中咆哮的艾露尼斯圣杖,大声说:“艾露尼斯大人也有不忿,请接收它馈赠的魔力吧。
2
“好!诸位今日的恩德,我铭记在心。”
老克这会真的来者不拒,只有他手中的巨龙之魂匯聚的能量足够多,才有可能將自己心爱的猫从那些神神鬼鬼的傢伙们手中夺回。
他的小猫为他做了太多事情,比格沃斯一直在保护他的灵魂並陪伴著他留在这个並不宽容的世界里,也该他为自己的小猫做一些事了。
死?
比起灵魂无所依靠的终极孤单而言,已向他张开怀抱的死亡又有什么值得恐惧的?
“卡多雷也想在与黑暗泰坦的第二次相遇时,向祂转达我们的决意。”
范达尔·鹿盔低沉的声音在克尔苏加德身后响起,大德鲁伊低声说:“我没有那个荣幸参与到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亦无法陪同我强悍的白虎师伯一起猎杀燃烧军团的毁灭之辈,但卡多雷从不畏惧恶魔的侵袭。
人类,若你要为黑暗泰坦带去凡人的怒吼,那也请捎上我们这一份。”
他伸出手,握住了巨龙之魂的边缘,將生命能量不断的灌注其中,这大胃口的邪物来者不拒,將那些精纯的能量不断转化。
如果巨龙之魂也会说话,大概会盛讚沉睡万年后的“初醒盛宴”是如此的美味。
奥术、生命、邪能甚至是虚空。
在老克身旁,那些被迫离开观星台的人与野兽们用接力的方式不断的將自身的能量注入巨龙之魂,直至亢祖虚弱的收回爪子时,老克手中的邪物已经燃起金色的耀眼火光。
那並非能量虚幻的烈焰,而是实体化的烈火。
代表著巨龙之魂已经“吃撑了”,邪物迫切的需要將这些匯聚各路豪杰的能量而转化的毁灭光束投射到正確的敌人身上。
“去吧。”
脸色惨白,忍受著体內涌动的极致痛苦的凯尔萨斯在瓦里安的搀扶下说:“去向祂咆哮!”
“嗯。
“”
老克拄著生命手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眾人,抬起脚步,提著那燃烧的金色圆盘,在身后猛犬的跟隨中,顶著眼前不断旋转的灵界之风走向了战场。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阴寒的死界风暴所吞没。
“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在观星台的门被洛萨和头狼吶喊著艰难关闭,將这神力衝突的观星台半位面与物质世界隔绝开的那一瞬,珊蒂斯·羽月皱著眉头,看著靠在断裂的石柱边哆哆嗦嗦的拿起一瓶魔力药水灌入嘴中的凯尔萨斯,哨兵大將军低声说:“你把自己的魔力压榨乾净,让不体面的魔癮自你体內进发,你暴露出了奎尔多雷藏於骨子里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