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饮下一大口骨尘酒,借著那温养灵魂的酒劲,对惊愕的戈德林说:“曾经万神殿播种群星,在物质世界建立祂们的秩序王庭,那时的星海有大半皆已被泰坦们控制,其他原力被挤压到角落,原力纷爭似是在那时就將终结,可隨后邪能爆起的刺杀掀翻了秩序的星海,將混乱引入群星直至今日。
我问你,今日的邪能之火烧遍星河,恶魔的王朝矗立是否宛如当年的万神殿一般?
我问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难道猜不到吗?
杀人者必死於刀下,顛覆者必毁於叛乱,篡王者必终於血火。被邪能挤压的其他原力又一次开始了密谋,萨格拉斯的败亡只是下一个预言。
所以,本座会告诉你。。
耐心等著!
去狩猎更多的肉让自己强大起来,戈德林。
如果你足够幸运,那么你也能赶上那场逐猎,如果你足够强大,你也能尽情品尝黑暗泰坦的真神之血。”
白虎发出了一声讥讽,说:“当然,要参与到那样的狩猎里,区区半神可不行,你最少也得是个次级神才有可能直面戈瑞勃尔神剑的斩击而不被挫骨扬灰。
毕竟,那可是真正的神战”啊。”
冬日狼神沉默下来,它说:“但在天命之中,没有次级神的位置。
天命体系如侏儒们的机械时钟般精准运转,若一开始就没有在宏伟的蓝图上,那么那样的存在就永远不会被允许诞生。
所以,你真正想说的是。。。”
“天命就一定是好的吗?佐瓦尔和德纳修斯是真正的混蛋不代表著祂们想做的事就是坏事。”
今日白虎似乎喝得有点多,它醉醺醺的说:“寒冬女王和长女暂且不论,兵主的失踪本就疑点重重,兵主的神职不只是纷爭,还有胜利”。
我问你,一个宣称算无遗策”的胜利之神,怎么会允许自己落入那么不堪的落魄之中?
如果不是天命赋予他的神职出现了问题,那就只能证明兵主现在所做的一切,所经歷的一切都是为了胜利”。
眼下的被囚禁,也仅仅只是通往祂想要的胜利的必要一环罢了。
然而我们所效忠的是一位傻乎乎的女神,戈德林,哪怕女王竭力想要表现出自己能稳住局势,但实际上你我都知道,她不行!
在勇气与准备这方面,她甚至比不上她的妹妹。
最少艾露恩女士已经很明確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祂已经派遣了自己的神选主动参与到了未来会发生的命运逆转之中。
所以,我劝你擦亮眼睛。”
这一番话让戈德林的灵种上的纹路也如呼吸灯一样闪耀,代表著虚弱的狼神亦在思考白虎给出的某些堪称“狂悖”的建议。
它思索了好几秒,说:“我被你勾起兴趣了,怪胎,细说你那总是不可思议的狩猎计划!”
“我的意思是,改变已经发生,它就不会突然消失,在真正的改变完成之前,一切试图將世界拉回过去的愚行都会被无情碾碎。
你说现在的天命不允许死亡的领域里诞生次级神,那。。。换一个不就好了吗?”
艾斯卡达尔眯著眼睛,摇晃著尾巴,轻声笑道:“现在的天命体系甚至不允许死亡真神拥有祂们该有的力量,那换一个不就行了吗?
死亡是死亡,天命是天命,这两者从来都不是一个概念,而当邪能压迫其他原力让它们无处存身时,就连陈腐的死亡本身也会渴望改变!
佐瓦尔和德纳修斯不过是顺应天时,但他们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唯有那位胜利之神”用狡猾的失败把自己摘出了乱局。
祂在等待著完美的叛乱时刻”到来,並已经擼起了袖子打算把束缚的枷锁彻底砸烂。。。
耐心点。
你我要做的,就是为炽蓝仙野和我们的女王在这场改变中夺得祂应有的权势和力量,那件皇袍”已经被本座藉由双爪编织。
终有一日,它会被披在我们的陛下身上。
不管女王愿不愿意,祂都不能拒绝。也唯有寒冬女王拥有和艾露恩女士一样的伟力时,生与死才能真正达到平衡!
在那新生的死亡潮汐里,你和我,皆会成为真正的园丁”。。
白虎举起酒杯,看向投影对面的灵种,它说:“所以,我会说,这次的狩猎不过是个预演罢了,本座现在才要向你发出真正的邀请”,疯狗,你想要参与到这场狩猎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