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安被逗笑了,他吐槽道:“但你姐姐居然给你讲这样的鬼故事当催眠曲吗?你们家的家庭关係还真扭曲啊。”
“王子殿下,可算找到你了。”
就在两个小孩说话时,衝进浓雾的阿鲁高看到了瓦里安,他终於鬆了口气,在看到周围散落的鬃毛时他就知道瓦里安又变成了狼人,无奈的取下腰间的药水递给了自己的殿下。
在瓦里安饮下药水的同时,阿鲁高又看向一脸惊恐的阿尔萨斯。
“江湖骗子”嘆了口气,从腰间拔出魔杖,说:“但愿我那疯子导师教我的这个遗忘咒”不会让你忘记更多东西,阿尔萨斯殿下,请原谅,但乌瑞恩家族已成怒火狼裔”的秘密不能被宣扬出去。”
“不必,阿鲁高。”
瓦里安按住了黑袍法师的手。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被嚇傻的阿尔萨斯,低声说:“他不会乱说话的,毕竟按照母后的说法,我要在洛丹伦王城住到战爭结束,也就是说,小阿尔萨斯接下来好几年都要和我做朋友”。
没准我们还要睡在一个屋里呢,和狼人住在一个屋里可比什么鬼故事刺激多了。
喂,小傢伙,朋友之间应该互相保守秘密。
你说对吧?”
“战首!赎罪者號”的迁跃路线已经重设,按照您指出的星区坐標,我们会在最多十七个自然月的深空航行后抵达自標区域。
但恕我直言,这种没有具体坐標的航行简直是在玩命儿,我们得一路跳过大半个星河,而且您所指出的坐標並不在圣光军团已经探索过的星图中。
那个区域对我们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您真的確认在那里能够找到圣光军团目前急需的希望”吗?”
勇武的光铸艾瑞达人指挥官嘆了口气,她满腹牢骚,又左右看了看,低声对正站在纳鲁星舰导航台前的“光誓战首”说:“另外,我们这次航行没有得到泽拉女士和大主教的允许,属於开小差”了,真要出了事,咱们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虽然您在过去数千年里功勋赫赫,大概率不会有事,但我们怕是要被丟进万世熔炉里当薪柴了。”
“不必担心,伊米拉队长,我確信我收到了明確的信號”。”
身上遍布圣光纹路,在最炙烈的圣光铸就中挣脱命运束缚的老兽人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低著头,看著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古老的饰品。
这名为“阿克蒙德的重生之恨”的神器在过去无数次救过他的命,而在前不久,这枚饰品上附著的古老仇恨在一夜之间消散。
这预示著这神器曾经的主人已经在星海中灰飞烟灭。
“污染者死了!它彻底的,永远的死去了,但星河之中又有谁能做到如此杰出的猎杀呢?伊米拉。”
布洛克斯抚摸著这神器。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纳鲁飞船在加速进入空间跃迁时,那在导航台前以奇妙的方式不断拉长的星海光线,他说:“这定然是艾斯卡达尔大人发力了,污染者死在了艾泽拉斯,而它临死时施加於这神器之上的诅咒怨恨的消散,为我提供了那个精准的坐標。
我们要去的地方正是艾泽拉斯,这片星河的绝对中心,也只有在那里,我们才能找到战胜燃烧军团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伊米拉,你真觉得我们没有得到圣光之母的默许吗?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泽拉女士总是掛在嘴边的光与影之子”的预言吗?虽然我不相信她的说法,但我们前往艾泽拉斯的旅行也能为她寻找到那位光影之子。
所以,放心吧,这是一趟被授权的探索旅行,我保证,这艘飞船上不会有人因为这场旅行被送上军事法庭。
至於大主教的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
他自己都是被我从阿古斯的恶魔牢窟里救回来的,若无我用拳头击碎他那被灌注的可笑的憎恨,他还是一个在仇人的诱导下试图弒父的禽兽呢。”
“话是这么说。”
光铸大法师伊米拉摇著尾巴,嘆气说:“但该有的尊重不能少嘛,还有您一直掛在嘴边的艾斯卡达尔”,虽然已经听过这个故事无数遍了,但这星海里真的存在能够直面黑暗泰坦还豪取胜利的野兽吗?
我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砰”
就在这领袖和副官说话间,纳鲁飞船导航台的门被猛的推开,一个光铸破碎者战士冲了进来,表情古怪的对自己强悍的无敌战首匯报导:“领袖,就在几分钟前,一个奇怪的傢伙突然打破了飞船的空间封锁,强行传送到了我们的餐厅里。
他落下来的时候把法瑞婭队长的餐盘都打翻了,还操著一口我们听不懂的外星土著语在尖叫。
您过去看看吧,法瑞婭队长抓住他的时候,说那傢伙说的语言好像和您之前说过的“萨拉斯语”很像。”
“哦?”
布洛克斯诧异的哼了一声,又抬起头看著在导航台前操纵並加速飞船的纳鲁,他说:“我过去看看,那么,鲁拉阁下,导航和深空旅行就交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