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看著蹲坐在自己身前,低下头表示臣服的恶魔猎群成员,基格勒尔肩膀上的猎食触鬚上下摇晃,表示它能记住每一颗被吞吃的心臟的味道。
“很好,回去扭曲虚空后,抽空进行一次狩猎,在扭曲虚空里给予它们永远的死亡,哦,记得要把它们俩的尸体丟进同一个坑里。
满足它们“永远在一起”的渴望。”
艾斯卡达尔吩咐了一声。
地狱犬不理解为什么强大的兽群领袖会给自己这样的命令,这两个猎物太弱了,根本没资格作为好肉。
但它依然毫无犹豫的选择遵从。
邪能野兽这种上下级明確的无条件服从让白虎非常满意,作为猎群中的“杀戮机器”,基格勒尔在任何时候都会完美的履行职责。
亲眼见到罪魁祸首被作为祭品餵给凶残的地狱犬,那些怨灵们心中的憎恨与愤怒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甚至无需守望者呼唤月光,它们原本阴冷的灵体就逐渐清晰起来。
几个较弱的灵体已经恢復到了曾经的形態。
那几名牛头人幽灵在原地向白虎和守望者鞠躬感谢,隨后张开双臂拥抱天空,在白虎的注视中有姍姍来迟的格里恩接引者带著它们前往死亡国度,当贝瑞莎召唤的寧静月光洒下之后,剩下的怨灵也很快被净化。
当最后一名怨灵也在月光中拥抱安寧后,阴风环绕的黑雾废墟一下子就变的“亮堂起来”。
这淒凉破败的建筑物曾经是精灵帝国的一处旅者岗哨,可惜在两千七百年后,这里只剩下了对往日时光的萧索纪念。
“愿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保佑这些受害者。”
贝瑞莎回归了精灵形態中,她以守望者的姿態对被害者表达怜悯与祝福,等到那缕月光散去之后,贝瑞莎转过身,摘下自己的猫头鹰战盔,以羞愧的姿態对白虎说:“抱歉,艾斯卡达尔大人,让您见到了我的窘態。”
“是挺窘迫的,被猎物玩的团团转的蠢猎手可无法得到本座的认可。
虽然即便本座不出现,在你真正落入危险时也会有月光示警,但我依然觉得你的猎杀技巧和猎手心智依然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白虎语气隨意的说:“你是守望者又是狼人,你的狼人血统还来自镰爪猎群,理论上说,你也是“狂怒之民”的一员,所以就別怪本座对你的高要求。
我可不会允许有狂怒之民在外面给我转著圈丟人。
所以,在菲拉斯的事情结束之后,你还是暂时放下你在守望者体系里的升迁,进行一次环绕世界的狩猎旅行吧。
我猜,你能在旅行中找到狩猎的意义。”
“遵命。”
被斥责的贝瑞莎·星风有点悲伤,但身为高阶守望者的她很快调整好心境,將手中那把来自魅魔森西莉婭的月牙钥匙双手奉上。
她猜到艾斯卡达尔大人在此地现身,就是为了这能够打开埃雷萨拉斯魔法秘门的东西,便低声问道:“您要去那座已封闭了两千七百年的城市中侦查吗?需要我隨您一起去吗?”
“不必,我自己去就行。”
白虎站在黑雾废墟的边缘,跳望著远方被群山环绕的谷地中塑造出的巨大光幕。
那东西就像是苏拉玛的暗夜井结界的“青春版”,一个巨大的能量结界环绕著那座比苏拉玛只小一圈的古老精灵城市,还在地面上形成了蛋形的光茧。
因为麦迪文在七千三百年后给予的那些奥术学识可以被白虎在不同的时空共享,让艾斯卡达尔这一刻甚至能透过那些奇幻的炫光,看清楚光幕中浮动的御守符文。
在观察了片刻后,它对贝瑞莎说:“托塞德林王子给自己的城市施加的护盾不是简单的“防御“与“隔绝“,这个护盾本身还带有“检测“的能力,一切不属於那座城市的生命进入其中就会被发现。
我猜,你们这些年一直无法渗透到埃雷萨拉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嗯,城市中原本有神殿区,名为“艾德雷斯神殿“的月神殿是帝国时期最大的几座月神圣所之一,守望者原本可以通过守卫在月神殿中的祭司们了解埃雷萨拉斯內部的情况但在一千两百年前,达斯雷玛·逐日者领主最后一次出访埃雷萨拉斯时,在托塞德林王子的允许下,他把城市中的祭司们和月神信徒们都带出来了。”
贝瑞莎解释道:“在那之后,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观测城內部情况的能力。
守望者和哨兵军团组织过对城市的侦查和渗透,但每一次都会被托塞德林王子麾下的辛德拉法师们察觉。
他们倒是没有伤害那些渗透者,而是把他们驱逐出城市之外,但在数次渗透都失败之后,珊蒂斯·羽月將军就放弃了这种徒增笑料的行动。
不过从结果来说,埃雷萨拉斯也没打算和卡多雷正式敌对。
他们似乎乐於维持目前这种对峙状態,而且托塞德林王子数次送出信函给羽月大將军,明確告知我们,埃雷萨拉斯没有兴趣与卡多雷爭抢菲拉斯的森林,他也希望我们不要打扰他的人民所享有的安静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