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係到我们之后要如何处置这座城里的精灵。
如果他们成为了血脉污染者”,那为了整个精灵族群的健康,我们也只能。。。”
“他们是健康的,有净化塔和埃隆巴克的丰饶之果的双重净化,他们体內不会残留过多的邪能气息,我们一直在追踪记录人民的变化。
为了確保这些魔力不会影响血脉,辛德拉巫师们在城市中的饮水中投放了药水,让新生儿无法降生。
我知道一旦出事的结果有多么恐怖,所以我一直很谨慎。”
托塞德林怔怔的看著那头正在挣脱枷锁的恶魔半神,他哑声说:“你们可以让月神祭司和德鲁伊们去检查,用你们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检查,我的人民是乾净的!他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君主为他们找来了纯净的魔力。
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但那头恶魔的魔力再多也是有极限的,托塞德林,告诉我,如果几千年后,魔力不够用了,你要怎么办?”
托雷斯王子冷幽幽的问道:“如果你们无法再捕获第二头法力恐魔,面对无法被满足的魔癮,你们打算怎么办?
“”
托塞德林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以沉默回应,而真正经歷过战乱时代,在年幼时就见过惨绝人寰之事的珊蒂斯·羽月冷笑著说:“墮落?
眼前这还不算墮落呢,真正的墮落之事还没发生呢!
当魔力不够的时候,为了满足魔癮,就只能减少渴求魔力的人的数量了,对吗?
用一次屠戮来把埃雷萨拉斯的人口降低到足够分配的地步。
如果魔力还不够,那就继续杀!
你根本就没有解决魔癮,你只是给你的人民编织了一个梦,但梦总要醒的,美梦之后就是噩梦了。难怪你们会和萨特混在一起,难怪这城里的萨特数量这么多。
好一个蒸蒸日上的阴影王朝”啊!
月神在上,幸亏我们提前来了。”
在周围一圈人眼神各异的注视中,托塞德林王子摇了摇头,他手握两把旋风剑走向眼前那些涌过来的狰狞恶魔们。
他说:“我没有解决魔癮,那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竭尽全力也无法给出答案,但我想在我死后,总有人能拿出一个方法。
您说的对,羽月將军。
我亲手给我的人民编织了一个好梦,就让它在化作噩梦,彻底吞噬掉埃雷萨拉斯前结束它吧。”
这一瞬,托塞德林又想起了自己两天前做的那个无比真实的噩梦。
儘管已经忘记了是谁为他编织了那个梦,但那梦中所描述的七千多年后的绝境证明了眾人的灾难预言是绝对正確的。
埃雷萨拉斯熬不过无情的时间,它最终会沦为人间地狱;托塞德林自己也熬不过无情的时间,他最终会被压力和魔癮折磨成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疯王。
“感谢月神,让你们提前来了。”
魔法王子低声说了句,隨后扭头对身后怒视他的领袖们说:“达斯雷玛,看在我亲手给你未来要建立的王国做出了一个最错误的示范的份上,能在今日担任我的处刑官吗?”
“我很荣幸。”
逐日者领主抽出燃烧的宝剑,对其他人示意他们不要介入,隨后带著自己的凤凰和家臣一起跟上了托塞德林。
那傢伙直面涌来的恶魔左右开杀,那精妙而强悍的风暴剑术真宛若两道龙捲吹袭战场,在那曾发誓要保护帝国和人民的宝剑挥动下,將一头又一头来自扭曲虚空的邪祟斩於剑下。
就像是一块逆著潮水向前的礁石,等待著最终被吹垮的终点到来。
然而,他发誓要保卫的帝国在两千七百年前就已经垮塌了,他发誓要保卫的人民也只能被他安置於一场终会甦醒的梦中。
好在於死亡到来前,他还能看到那一缕希望。
就像是无尽的永夜终於结束,而天边的阳光终於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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