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乃骄傲的母兽,根本不屑於用雄性的失败来展现自己的雌兽威严,她苛刻的评价道:“以凡人的角度而言,这些盾女確实强大,如果当年上古之战的战场上有这样一支盾女做先锋,那些恶魔们根本守不住辛艾萨利的城墙,然而伊利丹·怒风已经不是凡人了,星魂的力量强化著他,他不可能被这些盾女击败。”
“那女武神呢?”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指了指村庄內侧的神庙,那巨大恢弘的神庙外面就有两个手持能量战矛的金色女武神在站岗。
这是完成了“晋升”的盾女,她们全身呈现强悍的能量体,又被塑造为披甲女神的神圣姿態。
其半覆面的闪电战盔让她们看起来又冷漠又强悍,背后还长著金色的巨大翅膀,这意味著她们的空战能力也相当强悍。
“盾女完成晋升后不会失去凡人的记忆,这意味著伊利丹也会被这些金色女武神惦记上,她们是奥丁的英灵军团的先锋和勇士之魂的接引者,她们也会铭记伊利丹施加给她们的耻辱。
这些傢伙是永生的。
也就是说迟早有一天,伊利丹需要面对整个瓦拉加尔的追猎。
海拉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乐於看到奥丁多出一个强大的敌人,实际上,海拉在疯了之后的一切行为模式都是围绕著战胜並羞辱奥丁”这个思维核心运作的,那个疯子总能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恶毒主意。”
阿莎曼皱起眉头,她想了想,说:“这確实有些麻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但如果是海拉当初设计並塑造了元素疆域,那么也就只有她手里有进入其中的符咒钥匙。
因为另一个你”的缘故,你不能出现在海拉眼前。
这不就一根筋变两头堵了吗?”
“所以这就要看伊利丹怎么选择了。”
白虎蹲坐在那,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悬崖林地,它说:“喂,本座已经把所有的风险告诉你了,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面色不那么好看的伊利丹·怒风从林中走出,他那遍布能量刺青的脸上浮现出坚决,低声说:“海拉的要求只有两个结果,要么羞辱我这个男人,要么羞辱奥丁那个男人。但这是和星魂的伟业相关的事,个人的荣辱不值一提。
更何况,战爭之王也是泰坦守护者的一员,我们要释放星魂尊主,迟早也要成为他的敌人。
这件事並不复杂。
唯一的问题在於,海拉的狂妄与恶毒必须得到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因此,我已有个主意。”
他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布条,“看”著下方那些凶残而散发著力量气息的盾女,又意味深长的说:“多好的战士啊,与其让她们的灵魂在奥丁和海拉的折磨下沦为战爭兵器,为何不从现在开始,將她们的勇武引入真正的伟业中呢?
她们当然会记恨我。
因为我无情的击败了她们,羞辱了她们引以为傲的力量並绑架了她们的信仰象徵,当她们不断追猎我却只能得到一次次的失败时,她们就会意识到想要击败我就得先了解我。
而当她们开始真正了解我所执行的伟大事业时,奥丁施加於她们愚昧心灵中那可笑而狭隘的战爭诅咒”也会因此瓦解!
当维库人真正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值得付出生命与灵魂的伟业时,星魂尊主自会赐下真正的英灵殿”接纳这些勇武者的灵魂。
她们的灵魂將飞升至星魂的光辉中,与这个世界同在。
多么让人感动的牺牲啊。”
“很好,你既然决定以身入局,本座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讚嘆一声英雄所见略同。
“”
艾斯卡达尔极为满意的点头说:“面对疯子海拉的羞辱,好猎手拿出了完美的回应。
维库人是这个世界孕育的生命,他们是最悍勇的兽群,他们的人生不该被困於奥丁和海拉那无聊且恶毒的父女矛盾”里,那两个自私鬼也没资格肆意掠夺维库人的灵魂。
生命与死亡的两道伟力皆对这离谱父女的行为表达了不满。
那就让我们开始狩猎吧,將变革之风”也吹入维库人的文明之中。”
ps:
斯考德·艾希尔的盾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