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座今日就要叛逆一把,既然是生命形態的蜕变,就不能藉助外力熬过这一劫!”
白虎在心中咆哮道:
区区泰坦器官,哪比得上我千锤百炼的自然之躯?现在这种战场进化的力度还不够,完全不够让我正面对抗奥拉基尔。
我要贯彻自己的生存哲学。。
若野兽不够坚韧,如何才能在残酷的大自然里生存下去?
本座能变化的,可不只是野兽啊!
“轰”
风神看到自己的那处决一击居然还没能杀死白虎,它这一瞬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点超出控制,乾脆挥起战刀再来一次静电震击,结果在那天降落雷的打击之下,全身浴血还散发出烤肉焦香的艾斯卡达尔全身涌动自然能量,当著它的面再一次完成荒野变形。
但这一次不再是会因为雷霆重击而发出悲鸣的野兽。
恰好傻逼亢祖千里迢迢赶来帮忙,顺著那被潮汐之石塑造开启的元素裂隙飞入天空之墙的这一刻,它正好看到了艾斯卡达尔的惊人变化。
“臥槽!”
女汉子亢祖惊慌失措的尖叫道:“谁把我们家小老虎种树了呀!这还是萨维斯同款待遇吗?太地狱啦。”
“哗啦啦”
就如同回应亢祖的怪叫,在那粗糲的树枝摇曳中,一颗巨大的始祖铁皮桉在白虎的位置拔地而起,迎风就长,短短几秒钟就化作一棵和丰饶之树·埃隆巴克七分相似的远古树人。
艾斯卡达尔感受自己化身为一棵生长於云端之上的远古植物,感知似乎都变的迟钝,但耳边依然能听到风雷爆鸣。
驭风者不断引来闪电打击,但那剧烈的电弧引燃一棵树枝就有另一道树枝以更快的速度绽放。
风暴宛如无数利刃切削,砍的坚韧的树皮不断剥离脆响,就像是被开动的电锯劈砍,但一道伤痕深可见骨,却在那长满瘤节的树爪扬起时施加的野性生长中飞快癒合。
那巨树越长越大,在那越发毁天灭地的狂风中摇曳著,树叶被吹得四散滑落,每一秒都有树枝截断纷飞。
就像是颱风天里的可怜植物,好似下一秒就会被连根拔起。
然而並没有。
已经膨胀到三十多米高的巨树姿態的艾斯卡达尔以一种“生命绽放”的姿態,骄傲的迎著漫天吹打的狂风雷霆肆意的生长,甚至在这种根须紧抓大地的植物与狂风雷霆的搏斗中,感受到了一股原始的“快乐”与“满足”。
在大自然里,只有那些坚韧到能熬过一次又一次暴风雨之夜肆虐的树,才有资格享受第二天雨过天晴的黎明。
哪怕风暴横扫过森林,夷平所有树木那又如何?
当温暖的种子已经被埋入湿润而富有营养的大地之下时,即便是再疯狂的狂风雷鸣,亦无法毁灭生命的薪火相传。
只需要一场春雨洒下,就会有新的绿植在那被夷平的大地上生出新芽。
白虎沉浸在这种奇特的自然感悟中,甚至不再去关注眼前不断刷新的优胜劣汰激活的提示,此时也已不必去关注那些提示了。
驭风者的狂风打击越发残暴,然而落在这不断自我治癒的巨树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弱。
不是奥拉基尔变弱了。
相反,风神因为迟迟无法拿下一头愚蠢的畜生而越发暴躁,甚至接近了它最危险的“神经刀”状態。
只是那些慑人的雷霆与狂风吹袭已经被坚韧的生命逐渐適应,从一开始被风神打中一次就要掉三分之一的血,到现在硬顶奥拉基尔的雷霆打击也只是微微下降那么十分之一,在始祖铁皮按夸张的防御和自愈下一次呼吸就能回满。
根据血条长度来爆发威能的萨瓦里克的护符更是和丰饶之树形態绝配,这巨树形態下,白虎本就长的夸张的血条又增长了一半多。
眼下三十秒刷新一次的不竭护盾都仿佛成为了真正的“铜墙铁壁”,需要驭风者连续打出两次静电震击才有可能將其击碎。
“只是这样吗?!”
那摇曳的古树在电闪雷鸣的风暴末日下高举著树爪,它沐浴著不断降下的雷霆之火,铁皮按本就夸张的防御力在不断激活的优胜劣汰强化下甚至已经可以免疫闪电引发的天火,让元素之火甚至无法在这古树越发夸张的抗性皮肤上生效。
在那树干之上模糊的白虎面孔发出了低沉怒吼,向驭风者发出最致命的挑衅:“你早上出门没吃饭吗?奥拉基尔,这可耻的废物,这就是你所谓的风暴之怒?这就是你所谓的狂风律令?
你连打人都没劲,怎么当元素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