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达尔的目光紧盯著眼前的奥拉基尔,它那缠绕雷光的鼻孔动了动,似乎嗅到了眼前风神的犹豫与惊讶,还有那一丝隱藏的。。。恐惧。
唔,在发现自己最擅长的狂风与雷霆无法摧毁,甚至无法伤害到敌人的时候,就不知道该怎么战斗了吗?
元素大君,真是软弱之物。
“嗷!!!”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咆哮,在它起身扑击的那一瞬,原本尽数服从於奥拉基尔的世界诸风与千万雷鸣便发生了分裂。
呼啸的狂风与跳动的雷霆缠绕著白虎,与它一起反抗奥拉基尔那混沌的暴政。
风神也在咆哮中挥起雷爪向前扑击,就如元素巨人与风神猛虎的角力,当风与雷都无法伤害到彼此时,它们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决定胜负。
用自己的爪子,用自己的牙齿,用自己的意志。
遗憾的是,在这三样里,奥拉基尔均不占优。
如风一样飘忽不定的它缺乏执著,如风一样变幻莫测的它缺乏恆心,如风一样猜忌无情的它缺乏坚定。
但野兽早已奔行於这残酷的大自然中,在一次又一次的狩猎里磨礪了爪子、蜕变了牙齿、坚定了心智。
戈德林在赤脊山评价身患魔癮病的布洛克斯时曾说过,只有在战士们的技巧、心智、
力量等一切外部条件都被剥离,暴露出最脆弱的自己时,才是战斗真正开始的时候。
这话很好。
然而放在眼下这场两位“风神”的对决中,当狂风与雷霆的权能被剥离的那一刻,战斗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奥拉基尔不是炎魔之王。
它从来都不是一个以凶残无敌的近战打击获取胜利的元素大君,更何况它用的最顺手的那把风雷战刀刚才就被丰饶之树用反击架势打碎了。
更要命的是,在这场数次將白虎逼入绝境的进阶猎杀里,因为在绝境中咬牙坚持到现在而带给艾斯卡达尔的所有战场进化的效果都还在!
甚至是在激活雪怒化身的那一刻,在奥拉基尔挥起雷爪猛击风神虎的风体云身时,那优胜劣汰的进化还在叠加。
那是痛苦和抵抗死亡带来的进化,而进化的唯一目的就是生存,更好的生存,主宰猎场的生存!
这就是野兽之道,最纯粹的猎物与猎手的较量。
而在今日这天空之墙中,艾斯卡达尔又一次上演了堪称教科书级的“猎物”与“猎手”的位置转换。
它早就习惯了在这样的逆境中战斗,而奥拉基尔的生平证明了,每当事情开始变糟的时候,驭风者的第一反应都是。。
“停下!”
奥拉基尔咆哮著,挥动雷爪试图逼退猛虎,却被艾斯卡达尔扑击过来。
在狂怒叠加带来的力量爆发中,一爪子撕开了驭风者那巨大而华美的肩甲,將它的元素之躯撕扯出狰狞的伤口。
两者身上皆有暴动的雷光在升腾,它们此时已经开始爭夺世界诸风的控制权,元素权能的“转移”已经开始了。
但已经陷入绝对劣势的驭风者还觉得自己可以抢救一下。
眼看著杀疯了的白虎红著眼睛还要上前扑杀,奥拉基尔一个闪身在飘忽之风的游走下將自己送到风神王座的边缘。
但它会的飘忽之风,白虎现在也学会了。
在那风行游袭的呼啸里,艾斯卡达尔几乎是紧贴著奥拉基尔转移了位置,让驭风者还是没能躲开这虎爪劈砍的一击,又在它那“冰淇淋”一样的元素之躯上留下了痛苦到难以癒合的伤口。
甚至在雷光虎爪撕扯开的裂痕中,依稀可见那如蓝宝石一样华美的风暴之核。
“我说,停下!”
奥拉基尔的双爪抬起,將白虎那电涌缠绕,狂风加持的晶化利爪阻挡在了身前,它用微风的耳语说:“你是代表他”来的,对吧?那个孱弱的没能完成创世降生”的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