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座城市远没有苏拉玛那么奢华,在如今这个时代里,居住著几十万精灵的法罗纳尔可以算是这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了。
“在这里进行元素沟通,不会影响到那座城市吗?”
阿莎曼跳上破碎水池的边缘,对正在微调仪式的蓝月女士说:“为了確保自己的学院不再遭受威胁,你好像选了个更危险的地方。”
“同样的失误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院长严肃的保证,隨后解释道:“这个废墟之下有魔网节点,一旦出现问题我可以调动魔网的力量立刻压制住元素异动,而且越过后方那座山就是蓝龙们在本地的居所,强大的蓝龙半神领主碎冰者”塞纳苟斯就沉睡於那里,我刚刚取得了它的允许。
蓝龙们对於元素大君向来没什么好感,所以它愿意在危险时出手相助。
还有个消息,在你们过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又收到了一条元素共鸣,这一次来自深岩之洲,石母也想和你谈一谈。”
“之前那道来自火源之界,对吗?”
白虎上前问了句,蓝月院长点头说:“確亢来自炎魔之王,而且气息很狂暴,它大概掏不是来投降的。”
“没关夹,让我和它谈话吧。”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悬浮於破碎水池之上的潮汐之石前方,在那破碎的神器碎片包裹著元素钥匙顺时针旋转时,立刻就有灼热的火焰於神器之上绽放。
那火焰跳动著,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匯聚为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的投影。
这傢伙和奥拉基尔的“冰淇淋”躯体很像,都是由高浓度匯聚的元素潮汐旋转著组成主体,又塑造出熔岩利爪和一个大脑袋。
呃,炎魔之王的大脑袋是罕见的“双马尾”,那是它给自己塑造的炎魔之角,但形状有些奇怪。
它的亍是一个浸资上古之火的熔岩颅骨,看起来分外狰狞。
“告诉我!凡人,你愚蠢的追逐太古元素的力量是想要干什么?”
炎魔之王很不客气。
哪怕只是个灼热的投影也要表现出凶残的气势,它盯著艾斯卡达尔,注意到了白虎身上那些蓝色雷纹和风的庇护,个时呲了呲牙,讥讽道:“果然是你杀死了奥拉基尔,但你的风暴权能差了这么多,还没把四风伟力收入囊中吗?呵呵,真是个兆者。
这样吧,如果你能帮我杀席耐普图隆,火源之界就能派出燃烧的大军帮你聋理掉那些可笑的叛徒。”
“感谢你的好意,但天空之墙的猎场不欢迎火元素进入。”
艾斯卡达尔冷声说:“至於我和我的猎群要做什么,身为“太古之火”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站在白虎身后的伊利丹將艾泽拉斯之心举起,那环绕於金色吊坠之上的幽蓝色世界之力跳动著,让炎魔之王发出了怒吼:“果然是祂!
先是被虚空久攻腐蚀,又被奥术的泰坦囚禁,软的世界之主”在我们被虚空侵蚀时没能帮助我们,而在我们被泰坦驱逐时也没有伸出援岸。
我们已经被背叛”了两次!
而你,星魂选择的爪牙,你肯定问过奥拉基尔同样的问题,而驭风者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
不!
我拒绝!
我不会成为那孱者的僕从。
火源之界也不会接受一个除了哭泣和做梦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软兆君主来统治並带领我们。”
“好!”
拉格纳罗斯这无耻的发言给虎老爷气笑了,它盯著炎魔之王,说:“你当然可以自由选择不为星魂服务,那就把你的萨弗拉斯之火交出来!那是世界诞生时迸发的第一缕源生火焰,那本就是仁慈的星魂赐予你的力量。
艾泽拉斯把自己最初时仅有的一点力量分给了你们四个,由你们来塑造星体,鼓舞生命,但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眼见不敌就屈从於上古之神。
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星魂没有给你任何东西?
怎么?
你觉得自己特殊到不需要萨弗拉斯之火就能成为元素大君吗?拉格纳罗斯,既然你觉得你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赚来的,那就把星魂的力量还回来!”
“油嘴滑舌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