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不要。。。”
“不可以!”
这一刻,老鹿头的三个儿女同时发出了阻止的声音。
他们感知的非常清楚,瑟莱德丝公主真的在抽取地面之上的玛山希谷地的生命力试图治癒扎尔塔。
虽然不知道土元素是哪来的能力居然可以如此嫻熟的控制生命能量,但毫无疑问她不能这么做,一旦金色平原的生命力被抽取太多,这里的自然环境会崩溃的。
“嗯?!”
瑟莱德丝公主的两张脸又带起了怒火,她显然不喜欢有人阻止她做某件事,唯有看向扎尔塔的那张脸还维持著温柔。
“不能这么做,尊贵的瑟莱德丝,我的伤势会在时间中癒合,然而一旦自然环境崩溃,就会有很多生物因此死去。
请不要为了我做这些可怕的事。”
扎尔塔挣扎著说了句,他感受到了这位大地公主对他的关心和善意,便挥著手示意弟弟和妹妹不要开口,由他这位使者来负责接下来的事。
“走吧,我们先离开。交谈的事就交给扎尔塔来负责,他有足够的智慧完成这件事。”
艾斯卡达尔“欣赏”著大地公主那“惊世骇俗,震撼人心”的“美貌”,然后遗憾的发现自己还是个可耻的顏狗,便主动呼唤其他人暂时离开湖心岛。
这里是瑟莱德丝公主沉睡之地,她並不喜欢有其他人贸然闯入。
土元素们都很顽固,至少不要在它们在意的事情上试图改变它们的认知。
很少对外物有什么兴趣的玛维在离开时频频回头,她摩下的守望者们本该是真正的精锐,但这一刻也忍不住窃窃私语。
就连躲在黑暗中干坏事的亢祖这一刻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一副“鸟生三观受到衝击”的样子。
它受到了“惊嚇”,甚至顾不得隱藏自己,飞出来落在了白虎的肩膀上,又用精神之语说:“虽然说大家都知道元素生物长得糙,但这也有点太糙了吧?她好歹是个元素公主啊,真正的上位元素生物,怎么就长成这样呢?”
“你懂个屁。”
白虎也在精神中和亢祖咬耳朵说:“你也不看看石母长什么样,我告诉你,在土元素的审美中,足够粗壮健硕的躯体意味著大地般的坚韧,而狰狞的面容代表著大地被进犯后的怒火,身上装点华美宝石则代表著土元素对宝石魔法”的感悟与理解程度。
从这一点而言,瑟莱德丝公主这副尊荣就是土元素中最美丽高贵”的姿態。
唔,这就是神秘的文化差异”啊,我们艾泽拉斯在包容性”这方面还是太权威了。。。当然,本座也觉得她的面容有些寒磣。
但你也说了,人家是上位元素生物,外表面容这玩意隨时可以改,她的本质就是一团充满灵性的土石。
只要她愿意,甚至能给你雕刻出一只能飞的岩石猫头鹰当载体。”
“我算是理解,为什么小老虎要把扎尔塔的故事称之为“牺牲”了。”
一向不喜欢对其他人品头论足,只用“猎手和猎物”划分世间眾生的阿莎曼也忍不住加入了討论,她一脸唏嘘的说:“就瑟莱德丝这个容貌,简直是自带生物恐惧光环”,我刚才看到小鹿露娜拉被嚇得一哆嗦。。。她要是知道这就是她“嫂子”的话。。。
嘶,我不好说,大概老鹿头家里的天都要塌了吧。”
“说什么呢!”
自家导师说这话,白虎就不爱听了,它当即纠正道:“扎尔塔只是大白鹿玛洛恩的孙子,是塞纳留斯那个没出息的傢伙的大儿子,虽然有身份但並不足以让他得到实际的权力,但人家瑟莱德丝公主可是深岩之洲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石母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就是下一任元素大君。
还天塌了。
本座要是老鹿头,看我儿子勾搭了这么尊贵的儿媳妇,我做梦都能笑醒。这事要是成了,人家瑟莱德丝公主那要叫下嫁”懂不懂?
最少精灵们的伦理中是这样的。”
“你说服我们俩没用啊,我们俩就是看乐子的。”
亢祖拍著翅膀,在精神低语中说:“你得说服老鹿头接受这一切。
以我对塞纳留斯的理解,扎尔塔敢把大地公主带回海加尔山,塞纳留斯估计当场就要再去炽蓝仙野报导一次了。”
“我说服个屁,这是老鹿家的家事,哪轮得到我这个外来野兽说三道四?”
白虎乾脆果断的挑子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別急,人家培养感情也是需要时间的,吶,咱们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走吧走吧。
瑟莱德丝公主安全了,给石母那边有了个交待。
我盘算著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火源之界找炎魔之王聊聊天了。等本座晋升半神后,说不得还要去一趟深岩之洲,和入侵那里的死亡之翼耍一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