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摘掉了眼罩的伊利丹镇压了那座失控的太古火山,以紧闭双眼还流下血泪的姿態来到这熔岩之桥前时,眼前摇摇欲坠的萨弗隆高塔终於在焚风的终极爆发中被完全摧毁。
恐怖的火焰龙捲一瞬间撕碎了那金色的高塔,以一种不受控的释放状態席捲吹打整个浮空岛屿,让此地的一切都在元素的暴动中被分解为最原始的能量颗粒,又在热量吸收中被抽取作为焚风的养料。
几乎在眨眼之间,已经矗立了十几万年的萨弗隆高塔便垮塌了。
在只剩下满地碎石的金色基座之上,在那焚风旋转的遮挡之中,星魂的猎群依稀可见一个燃烧的虎人正將高温利剑刺穿炎魔之王的熔火之心。
“砰”
清脆的破碎声在这一刻传遍整个火源之界,而笼罩摧毁的焚风也在这一刻快速收拢於燃烧的虎影身上。
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从炎魔之王的残骸中涌起,环绕著白虎不断的融入它的体內。
这一次就不是残缺的火焰权能了。
因为拉格纳罗斯的吝嗇,导致在它被干掉之后,艾斯卡达尔可以得到完整的上古之火。
白虎跟蹌著身体將那利刃从破碎的元素之核中拔出,摇晃著身体转过身,在看到阿莎曼扑过来时,小老虎那烧伤严重的脸上露出一个猎食成功的猛兽的笑容。
就像是它小时候,第一次得意的叼著自己狩猎到的野兔回到暗影女王巢穴时的样子。
但眼下白虎可比当初悽惨多了。
它爪子里提著被萨弗拉斯之火覆盖的萨拉迈恩神剑,一向高傲的精灵神剑在这一刻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皆因为塑造它的精灵魔法钢完全无法承受太古之火的高温,这会被白虎提在手中,其融化的剑身甚至向下滴落高温的“岩浆”。
“软弱。。。”
感觉自己从火焰地狱里艰难爬出来的艾斯卡达尔讥讽了一句,隨手將快要融化的神剑插在地面,隨后向前走动两步,在摔下去的那一刻就被化身豹女的阿莎曼抱在了怀中。
它身体的滚烫如烧红的铁块,让暗影女王的皮肤在接触时就散发出焚烧时的白烟,但阿莎曼没有鬆手,而是將白虎拖到了一块还算坚实的地面上,让它靠在残破的石柱旁休息。
“给我喝一口酒。”
艾斯卡达尔喘息著说了句,让阿莎曼气的想笑,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全身碳化的重伤居然还想著喝酒?
“给它来一口吧。”
亢祖飞过来,承受著高温让猫头鹰很不舒服的活动著脖子,低声说:“它要进阶了。
实际上在之前杀死奥拉基尔时,它就可以进阶半神了,但一直压制到现在。別担心它的伤,小老虎可以蜕皮重生”,它会有更强悍的体魄。”
阿莎曼也知道宝贵的天神仙酿不能被短时间內连续饮下,於是找到白虎的普通酒壶而非千醉盏,扭开盖子,给艾斯卡达尔嘴边灌了一口,让全身上下散发著“烤肉香气”的白虎发出了舒適的呻吟。
它咳嗽著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战场,便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恐怖的生命能量在失去压制的瞬间就开始环绕著艾斯卡达尔升腾,这是半神进阶的初步环节,儘管阿莎曼很担心,但还是被亢祖拖著离开白虎,因为小老虎身上刚刚被压制的风与火的能量又一次开始涌动沸腾。
半神进阶需要个体將掌握的所有力量进行一次梳理。
这种状態下的白虎会非常危险,因为它行走的“野兽”、“德鲁伊”和“武僧”三道职业所拥有的力量都极为致命。
“本座活了数万年,从来没有因为目睹一个传奇生物进阶半神而如此激动。”
亢祖落在伊利丹肩膀上,变迁之神低声说:“小老虎成为半神之后会有多么可怕的力量?它要用这股力量去狩猎谁?本座想不到,却也不敢想啊。”
“那么,亢祖阁下,我们的世界里存在著什么样的黑暗,是必须要由半神们组成猎群才能討伐的呢?”
伊利丹倒是很淡定。
皆因为作为白虎的亲密战友,蛋哥很清楚艾斯卡达尔视作猎物的敌人都在哪。
“唔,躲在黑暗里不断策划著名见鬼阴谋的上古之神们终於要开始遭殃了,对吧?这可是真正的大好事啊!”
变迁之神发出了嘎嘎嘎的笑声,却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萨弗隆高塔的废墟,它蓝色的大眼睛眨啊眨,对伊利丹和阿莎曼说:“走走走,我们去炎魔之王的宝库里转一圈,我早就听说炎魔之王一直有收藏宝物”的习惯,不像奥拉基尔那个赔钱货,打下风神王座居然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其实是有的。”
伊利丹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新的眼罩,一边束於眼睛之上,一边解释说:“蓝月女士之前从风神王座拓印了一些石碑,上面记载著很多和天空之墙有关的秘宝,但在解读之后我们却发现那些宝物大都和一个叫托维尔”的种族有关,但目前这个世界上並没有托维尔人的踪影。
不过,我倒是听说奥拉基尔曾见过一位托维尔人铁匠大师打造了四把神器宝刀,分別在其中约束著四位风领主的力量。
我估计,艾斯卡达尔阁下要穿行於两个时代,它自己没有时间平定天空之墙的四风叛乱”,所以,我打算在之后动用隱秘通途的渠道,寻找那四把风元素战刀,再以它们作为猎杀媒介,帮助艾斯卡达尔將太古之风的权能重新取回。
您要加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