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我有很多时间可以学。”
蛋哥拿出新的眼罩戴在眼睛上,隨后,两人一兽的目光同时放在了眼前缩小躯体,正在不断净化自身污染的猎潮者身上。
耐普图隆也感受到了那三道迥然不同的目光,水元素大君哼了一声,指著自己被破坏严重的华美宫殿,呵斥道:“这就是你们的做客之道”?就算你们代表星魂而来,也不该为我的疆域引来如此祸患,那头污秽的野兽就是你们引来的!”
“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但猎潮者,请容本座解释一下。”
艾斯卡达尔吐著蛇信子,语气幽幽的说:“你的命也是我们救下的,所以,別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了,大家时间都很宝贵,直说吧,你接不接受星魂的重新徵召?”
“如果我不呢?”
猎潮者扣紧了手中的三叉戟,它那双还有些“发绿”的脸上恰到好处的浮现出一抹愤怒。
作为四元素大君中智慧最高的傢伙,耐普图隆的元素实体塑造的也最为擬人,它的脸上甚至能看到明確的“微表情”。
这一点比石母和炎魔之王好多了,至於为什么不提奥拉基尔。。
废话,奥拉基尔根本就没有一张可以看到表情的脸,神经质的风元素大君也懒得玩这种花活儿,它一般都直接用各种不同的风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什么样的风代表“开心”不知道,但你脑袋上如果有一道雷霆砸下来,那肯定代表著你刚刚激怒了奥拉基尔。
总之,即便这会耐普图隆表现的“寧死不屈”,但艾斯卡达尔和伊利丹都知道,这傢伙依然在“待价而沽”。
它试图用自己的强硬来给它爭取一些优待,因为狡猾的水元素大君虽然还不知道这些傢伙要干什么,但它可以肯定,眼前的星魂猎群一定要凑齐太古四元素,而且它们已经拿到其中三道,自己手中的上古之水就是最后一环。
既然如此,那么谈判的空间就有了。
艾斯卡达尔並非真身前来,导致三人猎群的力量並不能在元素疆域中斩杀猎潮者。
这狡猾的傢伙刚才確实陷入危机,但它的“表演”也很精湛,通过假装“滑稽和落魄”,已经测出了这三人组合起来能造成的最强破坏。
猎潮者篤信自己能抵挡住他们三个,这也是它此时谈话的底气。
当然作为精明的元素大君,耐普图隆也没把事做绝。
一切的挑衅和偽装都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最好的价码,如果真的开打,那对於自己可就是最糟糕的悲剧了。
毕竟,眼前这些傢伙是真的干掉了两个元素大君,而且得到了第三个元素大君的力量馈赠,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威慑力。
面对猎潮者的反问,白虎甚至懒得回答。
它的精神顺著巴库扬起的蛇头中一跃而下,以灵体的姿態出现在耐普图隆眼前,这种精神体当然毫无威慑力而言,然而在白虎又一次发动“自然化身”,让自己从生命领域的狩猎者,转化为死亡原力的园丁时,就连猎潮者都面露惊讶。
“唰”
白虎人立而起,在幽灵虎人形態下甩了甩爪子,让一把心能环绕塑造的灵体战刀被扛在了肩膀,那幽蓝的冰冷战刀的刀刃上缠绕著一道让猎潮者感觉到头皮发麻的暗红色流光。
它那双幽蓝色的目光盯著猎潮者,说:“本座现在疲乏,只能用这个形態作战五分钟,但你也不是满状態,所以,耐普图隆,如果你非要针对本座的问题回答一个不”的话,那就赌一赌你能不能在本座刀下撑过五分钟。
我就实话说了吧。
要活捉你或许很难,但要干掉你。。。在本座看来,只是一个限时挑战”。”
“星魂或许仁慈,但祂的猎爪已经没有耐心了!”
伊利丹也上前一步,手持艾泽拉斯之心让那岩石的重拳再次塑造,他大声说:“是生是死,是战是降?给个痛快话吧,猎潮者,我们已经猎杀了两名元素大君,也不在乎深渊之喉失去它的主人。”
这两个傢伙说尽了狠话,此时就该第三个人上前给元素大君一个台阶下,於是大德果断承担了职责。
他拄著法杖上前,说:“我刚才感受到了自然与元素的完美和谐,猎潮者,我意识到了大自然与元素力量之间相伴相生的关係。
您驾驭著世间流水,乃是艾泽拉斯不可或缺的一环。
此时星魂需要您的力量,往日种种皆可既往不咎,眼下塑造您的伟力又一次对你发出了召唤,就像是呼唤游子归家,让您和石母再次成为支撑世界妥善运转的根基,以此来完成这个世界的完美和谐”,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难道您也不希望自己能亲眼见到一个万物和谐的世界吗?
难道作为最温和的元素大君的您,真那么渴望战爭吗?”
“哼,我受够了战爭!”
耐普图隆抓住了这个台阶,它骂道:“因为战爭,我们错失了护卫星魂成长的机会;因为战爭,我们被上古之神奴役成奴隶;因为战爭,我们被关进了这囚笼里,十几万年不得自由。
因为战爭,我不得不心怀悲伤的看著我的两个兄弟永远消失在世界的迴响里。
我当然不喜欢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