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棵树未来会成为新的世界之树,那岂不就意味著。。
加尼的惊讶无人注意,严肃的白虎则深吸了一口气,对身旁同样面色严肃的暗影女王阿莎曼说:“导师,猛虎之神因我的请求而受难,我不能对此坐视不管。
萨拉塔斯!
我本想將那个被星河遗忘的怪物作为礼物”送给將穿越时间而来的客人,我本想將那阴暗的疯子驱逐出这个世界,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它哪都別想去!”
艾斯卡达尔双目涌动凶光,它低声说:“它觉得自己拥有偷来的不朽”就可以肆意作恶,我会让那个毁掉了卡雷什,现在还想毁掉艾泽拉斯的杂碎意识到什么叫绝望。。。”
“別多想,小老虎,这就是残酷的大自然会给予猛兽们的无尽试炼。”
阿莎曼伸出爪子,放在怒火激昂的白虎肩膀,她说:“你和吉布尔不是正约好了要战斗一场吗?猛虎之神不是懦夫,它知道自己用身体作为封印容器,困死那邪物会有什么下场,但它还是那么做了。
除了履行战爭洛阿的职责外,也是对猎群抱有信心。
吉布尔確认不管情况多么糟糕,你都能为它解除后顾之忧,而它也得以在一场生死搏杀中与你確认双方在食物链上的排名。。。唉,在你小时候,我一直告诉你这世界上只能有一位虎神,但我真的不是眼下这个意思。
去吧,你先去,我们隨后就到。”
白虎点了点头,转身化作一阵狂风於雷霆的爆鸣中消失在了埃雷萨拉斯的天际,朝著赞达拉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发生了什么事?这里为什么会有虚空气息突然爆发?”
在艾露阿希·元素之树下冥想的伊利丹和玛法里奥被惊动,怒风兄弟赶过来时就从那几名被加尼救下来並带过来的探险者那里得知了提瑞斯法林地发生的大规模虚空污染。
这让伊利丹和玛法里奥对视了一眼,他们当即意识到达斯雷玛·逐日者的开拓事业遭遇了第一次重大阻碍。
“你们俩去帮逐日者。”
在艾斯卡达尔先行离去后,阿莎曼掌控大局,她对怒风兄弟说:“你们的身份不適合出现在赞达拉,那里是巨魔的领地,我的弟子已去狩猎邪物,我也会召集猎群过去。
你们在提瑞斯法林地先净化污染,先不要惊动那里已经被吉布尔用信仰之力暂时封印的沉睡之神”。
我和小老虎会在结束赞达拉的猎杀后前往那里。”
“嗯。
“”
蛋哥点了点头,摸著胸前的艾泽拉斯之心,这会已经恢復一些的老加尼也看到了那神器,它喘著气,满怀希望的说:“你们终於要对戈霍恩下手了吗?”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没拿到可以彻底杀死上古之神的武器”,我们给上古之神们预留的墓穴还没挖好。”
伊利丹活动著手指,轻声说:“先让那些至恶之物逍遥片刻吧,让它们在已至的恐惧中留下遗言。”
南海,赞达拉巨魔们居住的岛屿之上。
艾斯卡达尔这位“风暴领袖”的迅速抵达,在很短的时间內就让沃顿大沙漠上空吹起了沙尘暴。这代表著白虎心中的愤怒只是压制却並未消除。
狂风感知到了领袖的怒火,便咆哮著要惩戒凶徒。
这独特的环境变化並非坏事,可以遮挡住它们的活动气息,確保萨拉塔斯也很难以捕捉到猎手的抵近。
而且这场突如其来的沙暴还阴差阳错的救下了另一头猛兽。
凶狠的剑齿虎苏尔拉卡守卫在父亲的神庙附近,她早已不再是两千七百年前的幼兽,漫长的时光让她从父亲的教导中学会了力量和勇气,又在吉布尔的安排下走上了洛阿的道路。
儘管如今还並未成为半神,但因为吉布尔的信徒眾多,让苏尔拉卡也能分润一些信仰力量,不惧寿命的困扰。
但吉布尔遭遇大难这件事来的过於突然,苏尔拉卡毫无准备,在感知到父亲陷入了黑暗的折磨后,小老虎当机立断的遣散了神庙中的祭司,让他们带著朝圣者们先去阿昆达的神庙中寻求庇护,苏尔拉卡自己则和父亲的祭司们留在这里防备意外。
事实证明,吉布尔確实把自己的女儿教的很好,苏尔拉卡做出的安排很快就有了回应。
一群从沃顿沙漠边缘的纳兹米尔沼泽里衝出来的鲜血巨魔们进攻了虎神的神庙,看样子是要抓祭品返回沼泽里举行恶毒的仪式。
因为小时候的遭遇,让苏尔拉卡对於鲜血巨魔充满了厌恶。
这些墮落者身上携带的污染病菌对於任何生命都是致命的威胁,他们在纳兹米尔四处泼洒腐败,让那里的环境早已污浊不堪,除了死神邦桑迪之外,其他洛阿都很难在沼泽中心区域长久存在。
不过今天,这些很狡猾也很野蛮的鲜血巨魔却表现的更加疯狂。
他们高喊著“戈霍恩”的腐蚀神名,骑著凶残而怪诞的原始抱齿兽与鲜血飞虫,从各处进攻吉布尔的神殿,数量非常多,一度將苏尔拉卡和虎神的祭司们压制到绝境。
但在带著风之怒火的沙尘暴吹起时,虎神的神殿也被纳入其中,瞬间就让鲜血巨魔们在烟尘四溅的低能见度下迅速失去了方向感。
这些久居沼泽的墮落者根本没有在灼热风沙中作战的经验,但虎神的神殿已经在沃顿矗立多年,它的祭司们非常擅长利用风沙遮掩展开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