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它敢於牺牲的原因在於它可以在信仰之火的匯聚中復活,因此没有走上洛阿之路的好孩子们,千万別学这种莽夫行为。】
“嗡”
当艾斯卡达尔调动自己身为洛阿的那一丟丟可怜巴巴的信仰之力,触动手中的利爪神符时,它几乎是立刻就和吉布尔產生了精神的共鸣。
艾斯卡达尔眼前浮现出虚空引诱的幻象与幻音,在萨拉塔斯发出的怪诞笑声中,它的意识靠近了正在被虚空拖入墮落的吉布尔的精神。
“我救下你的女儿也拿到了你的神符,吉布尔,还清醒吗?吱一声。”
白虎喊了一声,隨后就有低沉的回应:“我还行。。。我还撑得住。。。最少我的精神还在和那个先驱”对抗。。。艾斯卡达尔,你老实说,这傢伙是什么来头?
我怎么感觉它比戈霍恩更危险?”
“相信你的猛兽感知,吉布尔,论起可以看到的危险性,戈霍恩显然更胜一筹;然而在狡诈与阴谋的领域中,十个戈霍恩都不配给萨拉塔斯提鞋。
这邪灵不是上古之神,但它比一心想要吞噬世界的上古之神更危险。”
白虎简短的说:“艾泽拉斯的上古之神还没成功的腐蚀我们的世界,但萨拉塔斯已经摧毁了很多世界,坚持住!我很快就来救你,我本该亲自狩猎它却让你受难了。”
“不必了,我已经没救了。”
虎神倒是对自己的情况认识的很清楚,在这群魔乱舞一样的虚空幻象中,它哑声说:“我在燃烧我的信仰之力来维持清醒並压制萨拉塔斯和黑暗帝国之刃的异动,我的信仰之力还足够封印它几天,但我的躯体已经被它拖入了虚空之中。
那傢伙掌握著很神秘的血肉秘法,让我的实体迅速墮落。
我低估了它,但这也没什么关係。
艾斯卡达尔,你还记得我让加尼通知你,我打算和你战斗吗?
我们本要借那场战斗来確定彼此在食物链中的位置,然而切磋是无法发挥全力的,唯有生死之战才行!
就像是两千年前你和戈德林的那一战。。。唔,那样光荣的死亡亦是我所追求的落幕,所以,不要费劲救我了。
把我当成猎物吧,开启你的狩猎!”
吉布尔很痛苦,但它话语中並无恐惧和绝望,以一种“很看的开”的语气对白虎说:“萨拉塔斯想要去纳兹米尔沼泽但被阿昆达阻拦住了,去阿昆达的神殿帮帮它,別让大蜥蜴也被虚空腐蚀。
那邪灵对这个世界的虚空生物很了解,它现在打算释放当年被塞塔里斯击败的另一头克拉西斯,那傢伙就封印在阿图阿曼废墟的大金字塔下。
我当年亲眼见过蛇母用自我牺牲阻止了这片大地的墮落,但我们没办法杀死那头克拉西斯,你肯定有办法除掉那虚空怪物。
所以,把它和我一起当成猎物吧,这对其他野兽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但我相信你绝对可以。”
艾斯卡达尔沉默下来,这个请求让它非常无奈,说:“你们这些傢伙为什么总要给自己找处刑者,为什么总要让我来承担这种职责?”
“这就是大自然对猛兽的苛刻要求,掠食者总要行走在狩猎之路上。”
吉布尔发出了痛苦但释然的笑声,它说:“你现在也是洛阿了,或许你不需要我的信徒,但擅长和洛阿们互相挑选”的信徒们总能找到新的信仰。
我的教团能提供信仰之力足够我在炽蓝仙野完成復活,我唯一担心的是我的女儿。
苏尔拉卡依靠我分给她的信仰维持著存活,如果我要完成生死轮迴,我的女儿就可能会落入要与死亡搏斗的险境。
她成长的很好,很凶狠,她能在大自然中立足,但这个世界里有太多的危险之物,所以我希望,在我死后到復活的这段时间里,艾斯卡达尔,你能替我照顾我的女儿。
不用把她当成幼兽,只需要在她遭遇危险的时候帮她一把。”
“嗯,我会的。”
艾斯卡达尔答应下来,又说道:“如果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么吉布尔,我有个建议给你,但不能在这里说,萨拉塔斯在偷听呢,等到我们完成这场狩猎时,我会告诉你我的计划。”
“好,但你要小心一些。”
这虚空幻象中的各种恶意在这一刻爆发,似乎要阻止吉布尔告诉白虎那些重要的事,但隨后就有虎神的咆哮声迴荡。
吉布尔与侵蚀它精神的虚空力量做著对抗,它哑声喊道:“萨拉塔斯和恩佐斯有联繫,这个邪灵想要释放戈霍恩但那也是千须之魔的渴望,小心点,艾斯卡达尔,它已和千须之魔勾结在一起想要害你。”
“猜到了。那是两个虚空暴徒的绝望联合”,曾经的深渊协议”被迫提前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