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等级的虚空污染是没办法被净化的。
所以,你打算。。。”
“杀了它,送它去彼岸,我们那边有人脉,这事能办的很妥。
,艾斯卡达尔吐出一口酒气,说:“吉布尔一直渴望突破洛阿的桎梏,成为更致命的猎手,它也想要狩猎那些强大的猎物以此彰显它的猎者荣光。
它与我定下了决斗的约定,以此確认我们双方在食物链上的位置。既然如此,那就让虎神也加入我们的死亡猎群”吧,就让吉布尔也参与到那將决定无数生灵未来的大计划里吧。
在戈德林之后,我会为寒冬女王送去第二头足以横扫千军的永狩宗主。
哪怕吉布尔远不如戈德林那么有身份,但我相信,出身凡尘的虎神同样可以在炽蓝仙野为自己挣得荣光,它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场狩猎。
虚空別想夺走猛虎之神的灵魂,吉布尔会在炽蓝仙野的森林中寻得安寧。
终有一日,我会与它一起奔行於星河的猎场,享受那无尽的荣光。”
这个答案並不出乎阿莎曼的预料。
实际上,眼下吉布尔的处境和两千年前萨特战爭时的戈德林非常像,都是被虚空力量趁虚而入引发的墮落。
吉布尔的状况比当年的戈德林更悽惨。
它为了確保黑暗帝国之刃以及那危险的邪灵无法逃离,直接將其封印在了自己体內。
猛虎之神以自己的身体作为邪灵的囚笼,固然可以確保艾斯卡达尔的狩猎不会失手,但却要为此赔上它的“永生”。
黑豹女王这一瞬眼神暗淡,似乎在为比自己更强的猫科兽王的即將陨落而悲伤。
她也不確认如果是自己遇到那样的处境,能不能爆发出和吉布尔一样的勇气做出这样的牺牲。
要知道吉布尔可没有不朽精魄,万一弄不好,洛阿那“盗版不朽”可没办法確保吉布尔一定能完成“生死轮迴”。
“它救下了那一千多个精灵以及提瑞斯法地区的维库人们,但它没有任何理由那么做。它是赞达拉巨魔的洛阿,不是精灵们和维库人的洛阿。”
阿莎曼带著一股“物伤其类”的无奈,又略带深意的对还在喝酒的艾斯卡达尔说:“吉布尔这一次表现的不像是一头猛虎,或许是日日被巨魔们歌颂为神”,让吉布尔也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拥有更多职责。
但它忽略了,它其实也只是一头野兽而已。
2
“但在不够强大的野兽和凡人眼中,它就是神!你也是,我也是,其他荒野之神和洛阿们都是。”
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放在导师的肩膀上,在这只有它们两头野兽的时候,白虎终於说出了心中的想法:“真神”在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生命心中是无法想像的概念,所以他们会把吉布尔那么强大的野兽视作现世的神灵。
这就是洛阿之道的起源。
吉布尔不是承担了它不该承担的责任,或许是其他强大野兽忽视了那份责任,而它还记得?
疯狗在被我杀死前也曾让我好好想想,我到底想要成为什么样的荒野之神,我要在自然中肩负什么样的象徵?
现在吉布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道途”与职责”的一致性,若用它来做標准,若拥有强大的力量意味著承担沉重的职责,那么,或许我们都是“瀆职者”。”
艾斯卡达尔抬起爪子,让一缕缕火焰和风缠绕在利爪之上,它轻声检討道:“我確实很愤怒,因为我明知道黑暗帝国之刃有多么危险,却没有选择自己前去狩猎而是让其他野兽代劳。
在狩猎之事上,我懈怠了,因此狩猎道途惩罚了我的傲慢。
让我的猎群因此遭受了损失。”
“你说自己懈怠”了,但你这段时间狩猎了两头元素大君,还驱逐了死亡之翼,种下了那棵元素之树,平息了精灵们的內斗。
这怎么能叫懈怠呢?”
阿莎曼嘆了口气,內心感慨自己的弟子果然是个“绝世卷狗”,它摇头说:“兽群打猎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损失呢?你只是第一次以兽群领袖”的身份经歷这种损失。”
“不,让我恼怒的不只是吉布尔的损伤,而是我们本可以不必遭受这种损伤。我组建这么多猎群,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萨拉塔斯这种根本不配上桌的货色身上摔跟头!
每一支猎群都有自己的目標,每一支猎群都要在狩猎中承担职责。
我可以接受损失。
但我们本可以做的更好。”
白虎又饮下一大口酒,看著远方的大漠孤烟,它低声说:“这是个教训!就像是一道留在我身上的伤疤,让我感受到痛苦以此让我更加执著,更加凶残,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