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换了一个角度——龟头朝上,往她的前壁顶——找到了那个他刚才记住的位置——那个在她的兴奋阈值最高的地方。
他顶了上去。
用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不再碎了。不再是那种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水响——而是黏稠的、连续的、有节奏的搅动声。
她阴道里充沛的水分和被他抽送时夹进去的空气被激烈搅动——发出了像是泥浆被搅拌时的漩涡状声响。
淫水从她的穴口被挤压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座椅皮革上,溅在杯架旁边翻倒的矿泉水瓶上。
她的大腿根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一片湿痕,被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反射出细碎的、破碎的光斑。
柔柔:“妈——你怎么了?好像在——好像很辛苦——”
李敏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她的声带在痉挛——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是因为她的横膈膜被程叙往上顶的力道一次次拦住,气体上不来,声音就出不去。
她只能从牙缝里往外拼命地呼气——“哈——哈——哈?——”——那些气息带着她舌根残留的津液微甜和喉咙深处那股幽香。
她用最后一点控制力把话筒从嘴边拿开了一点点——
“没——没事——妈妈在——在——在爬楼梯——”她临时编织了一个借口——爬楼梯。
那两个字因为被撞击而碎成了三截,听起来像是在喘,但也确实像爬楼梯时的那种急促。
柔柔:“可是——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程叙哥哥的声音——”
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不是怀疑。是被黑暗包围时抓住任何一丝熟悉音色的确认。
李敏全身僵了。
她的腹肌在瞬间绷死——竖脊肌整个往上缩——从尾椎一路锁到颈椎。
然后程叙在她穴里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直接碾过了她宫颈口下方那块皱襞状黏膜——那是后穹窿。
她自己不知道那个位置——但她的阴道壁知道。
她的高潮就出来了。不是“来”的——是“炸”的。
“啊?!——啊啊嗯嗯嗯?!!——”
话筒没捂住。
她没法捂了。
她的两只手都抓住了程叙的手臂——指甲隔着校服袖子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整只手都在剧烈地抖动。
她把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座椅头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然后她的声带彻底失控了——从喉咙底部往外推——不是字,不是叫唤——是从宫颈口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
“嗯?——啊?——程——不——慢——”
柔柔:“妈妈!你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
李敏听不到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被自己血液在颅内涌动的轰鸣声——嗡嗡的——像是有人在她的脑子里塞了一整片海浪。
她身体里的高潮在电话仍然接通的状态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六次余波——是连续的,没有间歇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她不再压抑了。
她没办法压抑——也舍不得压抑。
那瞬间的释放让她此前所有压在喉咙口的、被虎口堵住的、被牙齿咬碎的呻吟全都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她的喉咙完全打开,声音毫无阻碍地往外冲——
然后程叙还在抽送。
他对她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