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张嘴正一本正经地用着“母亲”的口吻,在和他的班主任通电话,编造着拙劣的谎言。
她现在赤裸着。被子只拉到腰际。乳房暴露在晨光里。乳尖因为早上的凉意微微硬着。锁骨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于是他伸手。
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下,掌心贴着小腹。
指尖碰到那层干涸的精液膜——顺着往下。
指尖滑过耻骨。
中指落在了那条紧紧闭合、微微红肿的肉缝上。
沈若笙猛地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停滞。尝试对程叙眼神交流,但程叙直接用手指回答了。就是玩,欸。
“——他、他可能下午就能去~烧退点的话。”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
赵老师:“下午能来最好。还有两个月高考,他现在这个状态有点不稳定——上次家长会我就提过——这最后关头不能松。”
“嗯……嗯。我——知道~。”
沈若笙说“我知道”的时候尾音往上飘了半度,甚至带出了一丝甜腻的娇喘。
因为程叙的中指已经蛮横地拨开了两片红肿的外阴唇,按压在了那颗刚刚从包皮里暴露出来、充血勃起的嫩红阴蒂上。
指腹不紧不慢地压着那颗极其敏感的肉核。
年轻男性的炙热体温顺着指尖,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体内。
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粗壮得多,有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与此同时,程叙将脸凑近了她的后颈,那张刚刚吻过她私处的嘴,正对着她的耳垂呼出灼热的气息。
赵老师继续语重心长地叮嘱:“他底子好。但也不能太放松。这段时间是关键——您也上心点。”
“……会的。谢谢赵老师。我会督促——!”
“他”字还没出口。程叙的中指开始动了。
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再顺时针一圈。
被子底下,沈若笙的膝盖猛地向内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两下。
原本干涩的阴道口在强烈的刺激下瞬间苏醒,本能地收缩、绞紧,随后又无力地松开,紧接着再次疯狂缩紧。
一股股清透粘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的子宫颈涌出,顺着布满褶皱的阴道壁缓缓流淌,最终溢出阴道口,将程叙的手指彻底浸湿。
“咕叽——咕叽?——”
指腹在泥泞不堪的肉缝中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程叙的速度极慢,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酸爽;逆时针回旋时,指尖却又轻若羽毛般挑逗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种毫无规律的力道变化,彻底摧毁了沈若笙的预判能力,将她推向了感官的悬崖边缘。
程叙的速度很慢——每一圈都像是独立的、需要她认真感受的事件。
顺时针的时候,指腹从阴蒂左侧滑上去的时候重一点;逆时针半圈的时候,指尖勾到阴蒂顶端那点的时候轻得几乎要碰不到。
这种力道变化让她完全无法建立预判。
赵老师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其遥远。
“……嗯——嗯……好——一定——嗯。”
每一个字,都被阴道里疯狂涌出的淫液浸泡得发软、发颤。
她几乎动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强维持住声带的稳定。
但事实是,程叙的指尖每一次恶意地碾压阴蒂,她的盆底肌就会痉挛般地收缩一次,声带也随之骤然收紧。
她的声带和她的阴道括约肌在同时痉挛。
“……嗯。好——……下午。下午去。好——嗯!”
最后一个“好”字她已经不敢拉长。赶紧按了挂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