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伸手。
"上来。"
她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铁梯每一阶都窄。她的平底鞋踩上去只够半个脚掌。他握着她手腕,稳着她一步一步往上爬。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
她跪在了床垫上。
一米二的单人床。
深灰色床单。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叠法一看就是他妈教的。
枕头只有一个。
天花板近得抬手就能够到。
铁护栏在床边围了一圈。
像一个不太正规的、专门用来囚禁道德与理智的铁笼子。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视线从下往上看着他——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俯视着自己的儿子。
他仰起头,眼神暗沉得可怕。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牛仔裤包裹的膝盖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上狠狠推了半寸。
“躺下。”
她像个听话的木偶,顺从地侧躺下去。
面朝墙壁,把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他。
双腿的膝盖紧紧弯曲起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小弧度。
他也跟着爬上了床。
铁架床老化的金属关节,随着他身体每一寸的移动,都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吱呀”摩擦声。
这张单人床,比家里主卧的那张双人床窄了一半都不止。
他一躺下,宽阔的胸膛就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两人之间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
她后背上每一根肋骨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起伏,他都能通过胸膛的触感清晰地捕捉到。
他的一条腿霸道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窝死死卡在她的膝弯里。
四只脚被迫挤在床尾那道冰冷的铁护栏边。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从腰部开始试探。
他的左手直接从她腋下蛮横地穿了过去——紧紧环住她单薄的肩膀。右臂则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像揉面团一样拢进自己宽大的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精准地找准了她后颈那颗褐色的痣。
不是贴上去。
是直接张开嘴,连同周围的嫩肉一起狠狠含住。
粗糙的舌尖在那颗痣上带着惩罚意味地极重地碾压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从被含住的后颈开始,顺着腰椎,一整条脊柱瞬间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猛地扬起头,头顶差点撞上近在咫尺的天花板。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
但她的右手却从身侧慌乱地伸了过来——死死抓住了他环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臂。
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你这里。"
"……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有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