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空精力之后的夜晚酣沉而冗长,谢昭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一觉,在感到最安全的怀抱里陷入黑甜乡中,几乎丧失了五感。
当她眼皮慵懒地掀开时,还浸在一片茫茫的昏暗之中,身侧还留有余温。
赤足踩落在地毯上,来到窗边,伸手扯开厚垂的窗帘。天光乍明,温暖的流光瞬间充盈满整间房。
多么一个安静、美丽的世界。谢昭微微颤动睫毛,伫立在光下,如同沐浴着新生。
那种长时间睡眠的朦胧感终于消退,她脑海中浮现出睡前所发生的画面。
昨夜她和大哥做了爱,还不止一次。
忽而一双温实的手掌掠过她的腰腹,从背后拥住了她。
高大身影由后渐近,甚至对方无比亲近地将下颌搭在她的肩侧。低沉的声音离她的耳朵很近,轻柔悦耳:“睡够了吗?”
都已经十点钟了。谢昭微微偏眸,难道哥哥想把她当小猪养吗?
她回答:“当然。”
谢鹤臣看着幼妹透粉的侧脸,心脏愈发柔软:“还累不累,要不要大哥帮你按摩一下?”
的确累。
哪怕是过长时间的睡眠,也无法消减那种骨子里的慵倦。
尤其这种累,还有种暧昧的意味。
比起练舞后的累,那种肉体缠绵后的酸胀感竟然要更要磨人。
谢昭的双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过度扩充、激烈疼爱过后的隐秘酸楚。只是被一抹清凉感消减去许多不适。
她睡得沉,不知大哥什么时候为她擦身干净,醒时才发觉换了身睡衣,没有什么黏腻感。
谢鹤臣会给她按摩也并不奇怪。她小时候练舞后需要放松肌肉,加上他有长期的格斗训练经历,对这些手法也并不陌生。
“好啊,你给我按。”
光线将一切照得纤毫分明,更将搁在男人大腿上少女的脚背衬得新雪一样的白净。
谢鹤臣垂首,拇指顶住脚踝骨下方的凹陷,轻微按压停留,又揉至足弓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