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看到满院的人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来陈大海说过,今天是年会聚餐。
他笑著抱拳道:“各位吃著呢,那什么,你们吃好喝好,我去拷训房办点事。”
说完,
他一拽锁链,拉著冯季昌向前走去。
“劳驾这位总旗让让,人犯太胖,別挤著您。”
“誒,抬抬脚,把酒罈子收一下。”
“多谢。”
数百人面露茫然。
今天已经封印,这咋又办上案子了?
而且看那人犯的穿著,好像是个小官。
命案?
等林琅押著冯季昌进了审讯室,终於有人皱眉开口。
“林校尉绑著那人看著有点眼熟,好像是崇文门的主税官?”
“好像是,姓冯,叫冯什么来著。”
“冯季昌,他二叔是司礼监掌印。”
这话说完所有人集体噤声。
直娘贼!
林校尉把冯保的侄子抓了?!
“啊!!!”
拷训房里传来惨叫,令得不少人浑身一个激灵。
动傢伙了!
“他真把人抓来了!”
张简修噌的从位子上站起,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他制定这个任务的初衷就是奔著刁难林琅去的。
压根就没想过真能把人带来。
还有一人比他更加震撼。
那就是余荫。
他现在本就处处遭受冯保打压,若是冯季昌在北司出了事,那还得了?
“胡闹!”
余荫猛地一拍桌案,面色阴沉,“为何封印之日还有人外出缉捕,抓的还是冯公子侄,快,快去让那校尉把人放了!”
“属下这就去办!”张简修一抱拳,黑著脸快步冲向拷训房。
但是,
房门已经从里面落閂,根本推不开。
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鞭声。
“林琅,开门!”张简修低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