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五个儿子,一子状元,一子榜眼,一子进士。
余下两个也被安排到了北镇抚司和尚宝司。
任谁都能明白这是朱翊钧赌气似的报復,这种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並不好受。
假如这並不是赌气呢?
“皇上圣明!”
老张激动道:“臣定然严加教导,令其日后尽心侍君,奉公履职,绝不恃宠而骄,以负圣恩。”
朱翊钧笑道:“对了,张先生可知道林琅最近在忙什么?”
“说起来朕可有日子没见到他了。”
张居正和曾省吾好的穿一条裤子,青霉素的事瞒不住他。
当即就把工部的事说了出来。
“竟有此事?”
朱翊钧瞪大眼睛,愤愤不平想道:这么好的东西大哥竟然没有拿给自己看看,反而是先给母后送了过去,真是太过分了!
“张先生快去忙吧,朕还要去给太后问安。”
说完,他不再理会老恩师,逕自离去。
只留下张居正面露尷尬,“该不是我说错话了吧?”
……
慈庆宫。
李太后正跪在佛前凝神诵经,保佑林琅能药到病除,朱尧媖快快好转。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
“母后!”
朱翊钧人还到,声音已经在她耳边响起。
李太后不为所动,继续默诵经文。
“母后怎么这个时间拜上佛了?”朱翊钧走进来好奇道。
李太后闭著眼睛呵斥道:“休得出言不敬。”
朱翊钧挨了骂立刻老实,乖乖站在后面等著。
从这一方面来看,小朱兄弟俩还挺像,都是不抽不拉磨的主。
李太后诵完最后一段,恭恭敬敬礼佛三拜,这才起身道:“怎么了?”
“儿臣来给母后问安。”朱翊钧道。
李太后了解他的脾气,“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