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对称性……这简直是造物主最杰出的几何学作品!”他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才伸出那双因为常年握着粉笔而指尖泛白的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座巨大的雪山完整地捧了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张文彬的大脑有那么一秒钟的空白。
那惊人的重量和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这个平日里只跟冰冷的数字和公式打交道的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所承受的,是一种均匀分布的极具弹性的压力。
他用手指轻轻地按压,那雪白的乳肉会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指印,但在他手指离开的刹那,又会立刻完美地恢复原状,看不到一丝痕迹。
不可思议的弹性系数和恢复力!
其内部的脂肪组织分布和乳腺结构,绝对异于常人!
这是一个完美的弹性体模型!
完成了初步的“数据采集”后,他决定引入“变量”,进行更深入的“动态测试”。
他俯下身,将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凑了上去。
他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一样,笨拙地舔了一下那颗因为刺激而坚挺如石的粉红色乳头。
一种淡淡的带着奶香的咸味瞬间在他的味蕾上散开。
然后,他再也忍不住,张开了那张充满了腐败气息的嘴,将大半个乳房都含了进去。
“唔!”
那种被柔软温热的乳肉瞬间填满整个口腔、甚至压迫到舌根的窒息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开始像一个饥饿的婴儿一样,用力地本能地吮吸。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他口腔内“负压”这个变量的引入,乳房的“几何形态”发生了剧烈的可观测的变化。
那雪白的乳肉被他吸得变形、拉长,而那坚硬的乳头则在他的舌头和上颚之间,被反复地挤压、摩擦、蹂躏。
他甚至能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红酒味道,酸涩中带着甘甜,与皮肤本身的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刺激他不断分泌唾液的奇特味道。
他一边疯狂地吮吸,还一边用他那受过专业训练的眼睛,死死地观察着乳房因为他的吮吸而产生的形态变化,以及在他松口后恢复原状所需的时间。
惊人的延展性和韧性!
他甚至忍不住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地、带着实验性质地啃咬了一下乳晕的边缘。
嗯,表皮组织的抗压能力也很强……他在心中,默默地记录着这些对他来说,无比宝贵的、第一手的“实验数据”。
口头的测试,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日益膨胀的求知欲。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用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开始了对这具完美样本的全方位“力学实验”。
他用一只手托住乳房沉甸甸的下缘,另一只手则用不同的力度和频率,对它进行揉捏、挤压、甚至是轻轻的拍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动作都能让这座巨大的雪山,产生出令人目眩的波浪般的晃动。
他兴致勃勃地观察着那肉浪从受力点开始,向四周传播的复杂轨迹。
在他看来这不再是乳房,而是一个充满了非线性之美的混沌系统。
他甚至突发奇想,开始尝试着用特定的频率去晃动它,想要找到它的“共振频率”。
如果……如果能引发共振,其内部的脂肪和乳腺结构,会不会产生永久性的有趣的拓扑学变化呢?
这个疯狂而又变态的念头,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科学狂人般的炽热光芒。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研究世界里,直到旁边周校长那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才将他如梦初醒般地惊醒。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这具被他蹂躏得布满了红色指痕和浅浅齿印的“研究样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属于一个科学家的变态满足与征服感。
另一边,那位总是穿着考究浑身散发着脂粉气的音乐老师林绮梦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鄙视张文彬那种如同屠夫解牛般的粗暴,他认为,自己要进行的不是一场“实验”,而是一场后现代的行为艺术,一场对“古典圣母像”的解构与再创作。
他没有像张文彬那样急于上手。
他先是翘着兰花指,姿态优雅地端起旁边桌子上那杯还剩下半杯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