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作威作福的位置,靠的是几十年的钻营和人脉。
一旦“集体性侵女教师”的丑闻被捅出去,他所有的敌人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他会被撤职、被调查,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权力、物资、以及玩弄女性的“特权”——都将化为泡影!
他怕被告发,更怕被那些更大的权力者,当成平息事端的“弃子”,被毫不犹豫地牺牲掉!
他脸上的肥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如同溪流般从他那已经有些秃顶的额头上滚落。
而像李老头、张文彬这些在“体制内”混了一辈子的“文化人”,他们最怕的就是名声扫地!
他们可以无耻,可以下流,但绝不能让这种下流变得“人尽皆知”!
一旦“强奸犯”的标签被贴在身上,他们会被学校开除,会被邻居戳脊梁骨,会被所有人当成过街老鼠!
在这个脆弱的“孤岛”上失去“体面”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唾沫星子淹没,在绝望中饿死的悲惨下场。
“快!快快快!把她衣服穿好!弄成喝醉的样子!快点!”
周校长那充满了恐慌变了调的嘶吼如同发令枪,瞬间开启了一场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滑稽大戏。
这些刚刚还如同恶魔般对婉芝的身体进行着最残忍、最变态的亵玩的禽兽们,此刻却如同受惊的蟑螂般,开始疯狂地手忙脚乱地“整理”婉芝那具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他们七手八脚,争先恐后地拿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变形、还沾染着各种可疑液体的蓝色连衣裙,胡乱地往婉芝身上套。
周校长惊恐地、哆哆嗦嗦地想把婉芝那件深蓝色连衣裙的衣领重新拉拢,但因为太过慌张他那肥腻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将那片柔软的布料扯得更开,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布满了青紫吻痕的肌肤。
王猛则扑到床尾,手忙脚乱地想把婉芝那因为被众人摆弄而歪到一边的裙摆拉下去,试图遮住那双修长的还残留着黏腻液体的大腿。
他的动作粗暴而又笨拙,反而把那本就脆弱的丝袜,又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显得更加狼藉。
张文彬,这个刚才还在“学术研究”的“斯文禽兽”,此刻则拿着一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皱巴巴的脏餐巾纸,在他自己认为最“关键”的婉芝的大腿根部和私密花园的边缘,胡乱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擦拭着什么,结果因为餐巾纸的质量太差,反而留下了一层白色的纸屑,与那深色的毛发和红肿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更加可疑的对比。
他们试图在这短短的可能只有几十秒的时间之内,将这场地狱般的“盛宴”,伪造成一场单纯的“酒后失态”。
然而,太迟了。
就在他们堪堪将婉芝的衣物整理出一个大致得体——实则更加凌乱不堪充满了暧昧痕迹的样子时,赵婉芝那如同蝶翼般纤长的睫毛,真的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
但她的眼神最初是迷茫的,是涣散的,充满了药物后遗症的困顿。这场感官复苏的旅程是漫长而又痛苦的。
最先回归的是听觉。她听到的是模糊的嗡嗡作响的噪音,然后逐渐清晰,变成了男人们那夹杂着惊慌和恐惧的压抑低语。
“别动了!她醒了!”
“妈的,怎么办…”
“别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紧接着是嗅觉。
她闻到了那股极其复杂的“地狱气味”——酒味、烟味、汗臭、骚臭、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屈辱与生理反应的腥甜味。
这个味道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恶心和不安。
然后是触觉。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粘腻,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皮肤上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变干的“胶水”。
她逐一地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痛感——胸前的乳房火辣胀痛,乳尖如同被针扎般的刺痛;大腿根部的酸楚,她最私密、最柔软的“花园”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火辣辣的被粗糙舌苔反复摩擦过的灼痛感,和那种被异物侵入后挥之不去的黏腻肿胀。
最后,是视觉。
她那双美丽的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杏眼,缓缓地转动着环顾四周。
映入她那还有些模糊的视线中的是一幅堪称“地狱绘图”的景象:房间里一片狼藉,而一群男人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态,僵硬地停留在她的床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万状的表情,看着她。
而更让她感到恶心和不安的是……她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充满了腥膻味的黏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