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就是就是!我们送你回家吧!你一个人肯定不行!”
赵婉芝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们那令人作呕的“好意”。她扶着沙发,颤巍巍地、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般站了起来。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因为她怕自己那充满了杀意的眼神会暴露一切。
她只是低着头用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态,草草地和众人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那间对她而言,已经化为地狱的包间。
当她走出“吉田酒家”那扇俗艳的大门,被午夜那冰冷刺骨的寒风一吹时,她那张原本苍白而虚弱的脸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脆弱和迷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地狱修罗般,冰冷、怨毒、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微笑。
她缓缓地摊开自己的右手手心。那根被她从嘴角拈下的,沾染着她唾液和仇人气息的卷曲的阴毛,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是真实的烙印。
它,是复仇的起点。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根充满了屈辱与恨意的“罪证”,死死地攥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股痛楚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清醒。
包间内,以为成功“瞒天过海”的禽兽们在短暂的后怕之后,再次开始了对昨夜那场“盛宴”的回味与淫靡的讨论。
他们虽然失去了“影像证据”,但却因为成功地“口爆”并“全身心品尝”了这位大奶女神,而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已经“拥有”了她的病态满足感。
他们开始商议着,下一次,要如何创造“机会”,来一次真正的不被中断的“完美侵犯”。
而走在深夜清冷街道上的赵婉芝,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冷静也更加可怕的速度,飞速运转着。
她正在设计的不再是如何“自保”,不再是如何“周旋”。
她正在设计的,是一个完美的能将这群人渣一个不留地、全部拖入最深、最黑暗地狱的……复仇计划。
此时距离吉田酒家8。34公里的张记杂货铺早已打烊,门板紧闭。
老张熟练地从柜台下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地下室阴暗潮湿,堆满了各种杂物,散发着霉味。
他轻车熟路地拨开一堆旧报纸和空酒瓶,露出了墙角一个更小的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是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
老张佝偻着身子钻进通道,走了十几米,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几下,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约莫十平米的小房间,与上面杂货铺的破败截然不同,这里收拾得异常整洁。
房间中央一张老旧的木桌,桌上只放着一部黑色的转盘拨号式电话机。
除此之外,墙壁上挂着一些地图和图表。
老张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十一点五十九分。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燃了一根劣质香烟,默默地等待着。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桌上的老式电话机突兀地发出“铃铃铃——”的刺耳响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张拿起听筒,声音压得极低:“我是老张。”
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处理的平稳无波的声音:“我是老雷,日拱一卒。”
老张平静地回应:“不期而至。”
“本周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没什么大事。吉田市还是老样子,半死不活的。安全局的巡逻队换了两次班,黑市的物价涨了三个点,噬体的刷新频率和上周持平。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没什么值得您费心的。不过…要说完全没有,也不准确。今天上午,我这小破铺子里,倒是发生了件挺有意思的事。”
“说。”
“我亲眼见到了传闻中的那对“尤物”,公安厅的“巨乳双煞”。”
“李香颖和白兰?她们去了你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