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和李香颖提高对她们的监控等级。她们和女飞贼之间,很可能有联系。赵婉芝这条线,等她今晚的鸿门宴结束了,再看结果。”
“明白。“
“你只需要扮演好你那个爱看热闹的杂货铺老板就行”
“放心。对了,那个女飞贼的影像资料,还是只有那段背影吗?”
“目前还是。如果能搞到一张清晰的脸或者更直接的证据,我们的价码就能再往上提一提。”
“我尽力。”
“就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咔”的一声挂断了。
老张将那部黑色的老式电话机用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放回原位,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幻不定。
地下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他脸上的市侩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表情。
他掐灭了烟头静坐了良久,然后才起身,仿佛刚才那通神秘的电话只是一场幻觉。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搓了搓,仿佛还能感受到烟草的余温,又像是在回味着某种更虚幻更诱人的触感。
“巨乳双煞…”他砸了咂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确实是…名不虚传啊…那李香颖…看着像个贞洁烈女,高高在上,可那扣子一崩开…啧啧…里面的风景,怕是比谁都荡。还有她那条腿踩着小强的时候,那裙子开衩的角度…嘿,老子敢打赌,她绝对知道那小子在看什么,她就是故意的!享受那种把男人踩在脚下,再用自己的骚劲儿把男人的魂儿都勾走的快感…这种女人最毒,也最带劲儿!”
他又想起了白兰。
那个女人更是个不加掩饰的妖精。
“还有那个白兰…简直就是个从男人精液里修炼出来的狐狸精…”他低声咒骂着,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向往,“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在勾引男人上她的床。对着个九岁的小屁孩都能骚成那样,又是送飞吻又是抛媚眼…她那对大白兔…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又软又弹的肉感…真他妈想把脸埋进去,好好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也因为这些龌龊的想象而燥热起来。
“陈小明…赵婉芝…”他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浑水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双煞’在布局,我们也在布局…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谁的卒子…更好用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走到墙边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柜。
里面没有武器也没有金钱,而是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很普通,但在末世却又极其珍贵的东西——几盒未开封的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几瓶看起来很高级的儿童维生素糖果;甚至还有一本保存完好,印刷着精美彩色图片的病毒爆发前的儿童漫画书。
这些,都是引诱一个九岁孩子最好的鱼饵。
他又想起了白天在铺子里那个满脸猥琐的黄毛小子。
“嘿…疯狗也有疯狗的用处。”他从另一个格子里拿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些做工粗糙但看起来很结实的钢钉,还有一小瓶标签模糊的液体。
“小强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要找回场子。那个黄毛…似乎跟小强他们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老张的眼睛眯了起来,“如果…不经意地让黄毛知道陈小明最近‘发了笔小财’…或者,不经意地让他得到这些能派上用场的小玩意儿…”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充满了算计和恶意。
“李香颖…白兰…你们想玩,老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看看是你们的奶子厉害,还是我这几十年的脑子更管用。”
他将那些东西重新收好,然后沿着原路返回。
当他再次回到那个堆满杂物的地下室,并从暗门走上杂货铺时,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有些邋遢满脸和气精打细算的张大叔。
他走到柜台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深夜了。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酒壶,拔掉塞子,美滋滋地呷了一口。
辛辣的劣质酒精滑过喉咙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漆黑的街道,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吉田市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正在上演着的一幕幕好戏。
“赵婉芝的‘欢迎会’…现在应该正是高潮吧?”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猥琐的期待,“不知道那帮饿狼,能不能啃得动那块带刺的肥肉…嘿嘿…明天又有好戏看了。”
他将酒壶揣进怀里,然后走进里屋。黑暗中只听见他那满足而又充满算计的低笑声,在寂静的杂货铺里久久回荡…
杂货铺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几只胆大的变异蟑螂在货架的阴影里窸窸窣窣地爬行,啃食着包装袋上残留的油渍。
窗外,吉田市的深夜开始显露出它狰狞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