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儿?有味儿你他妈还射?你射的时候怎么不说有味儿?你把老娘的头往你那玩意儿上死按的时候,怎么不说有味儿了?!”
“我不管!反正就十五!你松不松手?不松手大家就这么耗着!看谁丢人!”
“我告诉你!老娘今天还就跟你耗上了!我女儿还等着我拿这五十块钱,去黑市换一针抗生素!你要是敢赖掉这钱,你就是断我女儿的命!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操!真他妈晦气!出来找个乐子,还碰上这种事!”
“你以为老娘愿意干这个?要不是为了我女儿,你以为老娘愿意跪在这,给你这种男人嘬那根又脏又臭的东西?!五十块!今天少一分,你别想从这条巷子里走出去!”
“行行行!怕了你了!算你狠!老子就这么多了!全给你!”
“还差两块!”
“你他妈有完没完?!为了两块钱,你至于吗?!”
“至于!两块钱,能多换两片干净的纱布!你说至不至于?!”
“给你!臭婊子!拿着给你女儿买药去吧!操!真他妈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
躲在垃圾箱后面的赵小明,彻底看傻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台被灌入了无数冲突程序的电脑,彻底死机了。
他的世界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经历了一场最剧烈的、最荒谬的、最残忍的……过山车。
前一分钟,他还在那个由“强大”与“崇拜”构筑的神圣而又充满了禁忌快感的天堂之巅。
他亲眼见证了,一个女人是如何像一个最虔信的最卑微的信徒,用她最柔软的舌头去“朝拜”一个男人的“神器”;他亲眼见证了她是如何带着一种“幸福”“妩媚”的笑容,将那代表着男性至高权力的“精华”,如同圣餐般虔诚地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那一刻,他找到了“道”。
他找到了解决自己所有自卑与屈辱的终极答案。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未来也将成为这样一个被崇拜的被吞食的“神”。
然而,后一分钟,这个被他视为“真理”的场景,就在他的眼前给撕得粉碎,砸得稀烂!
假的。
全都是假的。
刚才的一切,那“幸福”的表情,那“崇拜”的吞咽,那象征着“男人力量”的神圣仪式……全都是假的!
它甚至,还不如一张五十块的纸币来得真实。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铁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碎了他那刚刚建立起来的扭曲世界观。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对着神像磕了九百九十九个响头之后,却亲眼看到那尊神像为了谁的香火钱给得多,而跟另一尊神像在神坛上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揪着对方的胡子破口大骂。
小明彻底僵住了。
他那刚刚还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烫的阴茎,早已在第一声争吵响起时就瞬间软了下去,像一条被戳破了的气球,可悲地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裤裆里。
那片被先走液浸湿的黏糊糊的布料此刻贴在他的皮肤上,不再是充满了男性力量感的证明,而是变得冰冷、潮湿、恶心,像一块沾满了鼻涕的抹布。
他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混乱地,来回冲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内心,在用一种近乎于崩溃的孩童般的逻辑,在质问着这个他无法理解的世界。
“变脸……她变脸变得好快……”
“前一秒……她还在笑……笑得那么……那么妩媚,那么幸福……她明明是很开心地把那个东西吃下去的啊……”
“怎么……怎么后一秒,就……就变成了这样?为了钱?就为了五十块钱?”
“那……那个笑容,是假的?”
“那个”幸福“的表情,也是假的?”
“那……那个”崇拜“……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