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平淡,带着点惯有的嘲讽,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点别的什么。是探究?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说我需要想想。”
“想想?呵。”她嗤笑一声,“人渣主人还装起矜持来了?光光那么好的女孩,主动倒贴你,你还‘需要想想’?你怎么不直接跪下谢恩啊?”
她的毒舌一如既往,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小母狗。”
“干嘛?”
“你觉得……我配得上班长吗?”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配得上?你哪来的自信问出这种问题?长相嘛……勉强算个人模狗样。成绩嘛……也就那样。性格嘛……人渣,变态,怂包,虚伪,闷骚,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就是黄色废料。光光呢?长相好,性格好,家世好,成绩也好,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你说你配不配得上?”
“……”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她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怎么,被光光的真情告白吓到了?觉得自己这个人渣不配拥有那么纯粹的感情?”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她说得对,每一句都对。我就是一个披着优等生皮囊的烂人。
“所以呢?”苏涵追问,“你打算怎么回复她?接受?还是拒绝?”
“我不知道。”我老实说,“接受的话……我觉得我是在欺骗她。拒绝的话……她威胁我说她会转学。”
“转学?”苏涵皱起眉头,“我没教她这么说啊。”
“你不知道吗?你这母狗军师不称职啊。”我噗呲笑出来。“你希望我接受还是拒绝?”
“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关我屁事。”
“那你给光光出个屁的主意?”
“光光找我了,我也没办法。”
“对了,脚……还痒吗?”
苏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步也顿了顿。她没有回头,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尖似乎有点红。
“关你屁事。”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但脚步明显加快了一点。
“肯定还痒吧?”我追上去,和她并排走,“毕竟……嗯,穿着黏糊糊的袜子走了这么久。”
“闭嘴啊!你还敢提这件事!”她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我,脸颊绯红,“还不都是你这个变态害的!”
“是是是,我的错。”我举手投降,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看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下午那股恶劣的冲动又有点冒头。
『我真的很想把袜子给小母狗塞到小穴里去诶,而且一个晚上不准拿出来。但她肯定会恨死我的。』
我们又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我家小区门口的时候,苏涵突然停下了脚步。
“喂,变态主人。”
“嗯?”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表情有点别扭,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们……定个词吧。”她低声说。
“定个词?什么词?”我没听懂。
“就是……一个词。”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下定决心,“比如说……‘哥哥’。”
“啊?”我有点懵。
“我的意思是,”她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以后……如果我喊你‘哥哥’……那之后,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绝对不会反抗,也绝对不会打你。”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没处理过来这句话的信息量。
『什、什么意思?喊我“哥哥”?然后我可以为所欲为?小母狗这是……在主动给我开绿灯?』
“为、为什么?”我感到气血上涌,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为什么。”她别开脸,不看我,“你就说定不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