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地指了指她胸前那对乳环,还有挂在上面那块小小的金属牌子。
牌子在医务室的白炽灯下反着光,上面四个字清清楚楚——
【殴打主人的坏母狗】
“……”
“你还敢动手,这个乳环和耻辱牌的佩戴时间就加7天,变成14天咯。”我得意地说。
苏涵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次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变化:从愤怒,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到咬牙切齿,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他妈真的要被气死了但我又不得不忍住”的扭曲表情上。
她把手放下来了。但嘴没停。
“黄燚你这个变态人渣,你有没有脑子啊,这是医务室,你知不知道,医!务!室!!!”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把我衣服扯开,被别人看到了你怎么解释?!”
“那我就说你勾引我咯。”
“滚啊!你觉得别人会相信吗?!”
“总不可能是我强迫你吧?你觉得我打得过你吗?还是让我实话实话,说我在和我的宠物调情?”
“……”
『赢了。(`?ω?′)』
苏涵深吸一口气,把外套重新拉上,拉链拉到最顶,脸色铁青地盯着我。
“你说你不惩罚光光,前提是什么。”
“聪明。”我点点头,“前提很简单。”
我往她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你替她呀。”
苏涵没动。
“而且,”我补了一句,“扣阿光扣了那么久,小母狗下面应该已经湿透了吧?”
苏涵的脸腾地红了,但眼神还是凶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他妈胡说什么呢。”
“是吗?”
我伸手,从她校服下摆往里探了一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划。
指腹带出来一点湿意。
苏涵:“……”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比了比,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接近“我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深红。
“闭嘴。”她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先叫一声。”我说。
“……”
“叫了,我今天就不惩罚阿光了。”
苏涵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我数着。她眼神往诊疗床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她在看阿光。』
『小母狗在犹豫要不要为了阿光妥协。』
『好感动啊。她俩的感情真的很好。我嬷她俩真是嬷对了!』
苏涵深吸一口气,把头偏过去,死死盯着墙壁,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爸爸。”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来了来了来了!(??ヮ?)?*:???』
苏涵转过头来瞪我,眼神能杀人。“你他妈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