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转过头,有些震惊地朝苏若凝那边看过去。阿灿已经整个人压到了苏若凝身上,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胯下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插入了苏若凝的蜜穴,腰身正大幅度地前后起伏,做起了活塞运动,小腹撞在苏若凝腿间,发出啪啪的响。
他们……他们居然做起来了。
清禾脑子一时间有些发懵。这是来做什么的?不是说做spa吗?她以为今天顶多就是这样了,擦边、过火,被男人摸摸舔舔,已经够荒唐了。没想到苏若凝他们居然真刀真枪地干上了。她疯了吗?在这种地方。清禾甚至分神去想,要是这会儿突然有人进来扫黄,直接把他们全抓了,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可苏若凝显然一点都没有这些负担。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张着架在阿灿腰上,两只手抱着他的背,腰肢随着他鸡巴抽插的节奏上下迎合。她的眼睛眯着,嘴角微微张开,嘴里冒出来的呻吟又长又软:“啊——嗯嗯啊啊——好舒服啊——阿灿——啊——爽——啊——”
啪啪啪,啪啪啪。
阿灿的腹部撞着她,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洇湿了一片。阿灿的鸡巴很大,粗长的茎身被苏若凝的蜜穴紧紧裹着,还时不时的蠕动、吮吸,插到最深处时,苏若凝会猛地吸一口气,大腿根都跟着抖。即使隔着安全套,他依然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操弄,一边伸手抓住苏若凝的奶子,用力揉搓,把原本白皙的乳肉揉得泛起红来。
“嗯啊——唔啊——啊啊——”苏若凝忘我地呻吟着,伸手勾住阿灿的脖子,仰起脸来送上自己的香唇。两人的嘴唇很快贴在了一起,舌头互相勾来勾去,吻得啧啧作响,口水从两人唇齿之间流出。
阿哲这边也越发放肆。他的舌头从清禾的奶子一路往下,沿着她的腰侧、小腹,一直舔到大腿,又顺着大腿往上,来到她的嘴唇边。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我能亲你吗?”
清禾原本不想。可这时候,阿哲的手指还插在她的蜜穴里,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她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只剩身体里那点不断往上翻涌的快感。她本能地点了点头。
阿哲不再等待,低头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
清禾的唇一被他含住,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没给她半点拒绝的余地,强硬的打开了她的牙关。那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游走,从她的齿关舔到上颚,又温热又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急迫。他轻轻吮吸着她的津液,像在从她嘴里汲取什么琼浆。
好甜。
阿哲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清禾的嘴唇异常软糯,口水带着淡淡的清甜,一点也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他越吃越上瘾。他的舌头继续往里探,找到她的小舌,轻轻一卷。清禾被他亲得发软,渐渐也忘了抗拒,软糯的舌头慢慢迎上去,和他的缠在一起,两条舌头不停的交缠,搅拌。
阿哲的手指越动越快。清禾的蜜穴里又胀又麻,快感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往上顶,她嘴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哼叫。
另一头的苏若凝叫得更放肆了,那一声声浪叫听得清禾面红耳赤。
“啊——嗯啊——好舒服——操死我了——老公啊——用力操我啊——”
啪啪啪啪啪啪。
“你个骚货——苏姐——苏若凝,你真他妈骚啊——你个骚货,你个母狗——嗯——”阿灿一边操她,一边用粗俗的语言辱骂着她。苏若凝似乎很吃这套,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了,嘴里叫着:“啊——对——我是骚货——啊——快——打我——打我这个骚货——啊——像之前一样打我啊——”
阿灿也不客气,抬手一巴掌甩在苏若凝脸上。
啪。
那一巴掌不重,但声音清脆。苏若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净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层红。她非但没躲,还主动把脸转回来,眼睛里水光都快溢出来了,舌头舔了舔下唇:“啊——对——打死我——继续——继续打我——”
阿灿直起身子,骑跨在她身上,腰下还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他两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扇在苏若凝的奶子上。这一回的力道比刚才大多了,白花花的奶子被打得上下乱颤,没几下就红肿起来,乳肉上全是交叠的红色指印。
苏若凝爽得直叫:“啊——好爽——再打——打啊——”
阿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翘起肥硕的屁股。他先在她屁股上啪啪拍了两巴掌,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他肚子狠狠撞着她的臀肉上,撞得那两团肉像白浪一样抖动。
“啊——嗯嗯啊啊——爽啊——啊——继续打我屁股啊——”
啪!啪!啪!又是几巴掌。
每打一下,苏若凝的叫声就更满足,像疼和爽在她身上分不开了。
这一幕幕,清禾全看在了眼里。这种活春宫她是第一次见。原来近距离看别人做爱是这么刺激的事情,光是听着那些肉体的撞击声、浪叫声,她自己的身子就燥热得愈发厉害了。阿哲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进出,可她却觉得那里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瘙痒,此刻只想要一根真正的鸡巴插进来,填满她。
她不自觉地扭起腰来,两条腿夹着阿哲的手臂,慢慢地、无意识地摩擦着,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阿哲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他趴在清禾身上,胸口急促地起伏,嘴唇还在她唇上轻轻磨着,下身那根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又硬又烫。面对清禾这样一个漂亮得不像话、又已经动情到不行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清禾也感觉到了那根抵在自己肚子上的东西。能感受到它的形状,硬邦邦的,尺寸很不一般,。这个念头一起,她的蜜穴里更痒得厉害,淫水又涌出来一大股,把阿哲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甚至在心里幻想起来,要是被这样一根鸡巴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阿哲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凑到她耳边,一边舔她的耳廓,一边哑声问道:“想要嘛,清禾?想要我操你嘛?”
想。她当然想。
清禾已经忍不了了,体内的欲火把她仅剩的那点矜持和羞涩都烧穿了。她很想同意,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就这样,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