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这小子来的太及时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孩子饿了,娘来了!
他的修行刚刚略有小成,霸山那边便给了一个准確消息。
好呀!好呀!好呀!
可以见识一下塞外人的手段,瞧瞧楼兰黄金宫的本事了。
李镜脸上一片惊喜与狂热,看得秦牧忍不住搓脚后退。
李镜这个模样,他可太熟了!
这分明是修行有所成之后,一身气力无处发泄,只想找个人,或者找个团伙好好打一场的衝动。
自己还是赶紧跑吧,不然的话,被李镜拿来练手那可就太倒霉了。
“哥,既然话已经带到,那我就先走了哈!”
秦牧脸上笑容温馨如春风,进退有度,令人挑不出毛病。
李镜猛然抬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勾勾钉在秦牧身上。
“术算学的如何了?”李镜双手抱胸,秦牧心头一紧,面色却是不露分毫,只是笑道:“基础算经已然大成,只是苦於没有更好的算经,所以暂时搁置起来了!”
“暂时搁置可不成!”李镜抚摸著下頜,沉声道:“普天之下,术算当属道门为尊,他们的镇教剑法便是以术算为根基创立的道剑十四篇!说起这个。。。。。。”
李镜猛然抬起头,问道:“最近可曾听到什么风声?”
“啥?”秦牧一脸错愕,他一个好好士子,能听见什么风声?
“罢了!”李镜摆了摆手,道:“这事儿我来查就好,你自去忙你的。我得给你寻个术算老师才行。”
“哥哥难不成要托关係去找道门的人?”秦牧眼眸一亮,李镜白了秦牧一眼,道:“你哥我是谁?天魔教少教主!就天魔教这个魔还是道门第一个喊出来的呢,我给你找道门的人做术算老师?对方敢教,你敢学吗?”
秦牧缩了缩脖子,他还真不敢学。
李镜带著他在太学院露个面,整个太学院士子就对他喊打喊杀的恨不得把他皮扒下来。
他在太学院的居所中,东西厢房都被战利品填满了,就等著那些战败的士子拿钱来赎。
“那哥你打算找谁给我做术算老师?”
秦牧的好奇心重新占据上风,李镜既然提了术算以道门为尊,那么李镜又会寻什么人给他做术算老师呢?
“道门的人是別想了!”李镜对著龙娇男摆了摆手,让她去取自己的大氅来,李镜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裙甲,道:“不过在道门进修过,看过道剑十四篇並有所领悟的剑道宗师是能给你找一个来的!”
“谁?”秦牧此刻心情犹如百爪挠心,心痒难耐,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李镜接过龙娇男递来的大氅,又对著鱼生招招手,让它俯首过来。
李镜穿上大氅,踏上鱼生的大脑袋。
他道:“延康国师!”
“什么?”秦牧吃惊,道:“延康国师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捨得屈尊降贵来给我做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