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律笑着上前,搭上他的肩:“我弟弟这院子得重新布置,我想挑些能用得上的东西。走,你帮我参谋参谋。”
左丘容则摸了摸段惟的手:“怎么出来了,不冷?”
段惟道:“还好。”
左丘容道:“天色不早了,回屋?”
段惟点头。
左丘容便抱起了他。
段惟的视线拔高,扒着他的肩看了看师兄。
见人走远了,便转了回来,恰好和左丘容的目光对上。
段惟:“……”
不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被抓包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
他移开视线,乖巧地窝着。
左丘容道:“喊大哥。”
段惟道:“大哥。”
左丘容满意地“嗯”一声,抱着他进了屋。
另一边,左丘律带着人快步出了庭院。
朗旭感受着肩上的力度,看向身边的人:“之前你说盼我早日得偿所愿,没忘吧?”
左丘律心里“呵”了声。
他现在只想回去扇自己几巴掌,若早知那是他弟弟,他岂会任由别人拐跑?
于是他斩钉截铁道:“你记错了。”
朗旭:“……”
左丘律深知朗旭的性子。
这人虽总是一副温雅贵气的模样,但其实心黑得很,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说完那句话都做好被反驳的准备了,结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只字片语。
朗旭任由他扣着肩,表情一如既往。
左丘律盯着他看了两眼,疑心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朗旭道:“我说了你定不爱听。”
左丘律决定先听听:“没事,你说。”
朗旭道:“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
左丘律:“……”
朗旭察觉肩上的手骤然收力,眉头都没皱一下。
左丘律之前就已这般猜过,当时还想过喝喜酒。
如今亲耳听当事人证实,他只想揍人。
但他也清楚他弟弟一直很喜欢朗旭,只会欢天喜地地跟着人跑,磨了磨牙:“就算如此你也休想那么早把人拐走,他才刚回家。”
朗旭也有意让段惟多和家人相处,说道:“我知道。”
左丘律看他还算识时务,嫌弃地放开了他。
朗旭还想回去陪段惟,问道:“真去挑东西?”
左丘律道:“真的。”
他弟弟的住处是一早就备下的,这些年陆续也会添置些东西。
可毕竟没有迎来真正的主人,不知主人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