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毛茸茸的狐爪轻轻抵住唇间白花,深蓝眼眸温柔脉脉,轻声细语:
“自陛下救我那日起,侍儿便心悦陛下,终生未改。亦知晓,陛下多年苦苦寻觅长生之法。”
它微微抬首,亮出衔在口中的素白仙花:
“此乃碧芯雪莲。是侍儿远赴极寒雪山,历尽艰险方才寻得的奇珍。三百年方得一绽,世间罕有,可助陛下延年驻颜,觅得长生。”
闻言,女帝那双惯于隐忍算计的鹰眸骤然睁大,眼底翻涌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急切:
“此话当真?”
“当真。”
白狐双耳轻轻向后软垂,眉眼染上几分羞怯温顺,音色细软含滞:
“只是……”
“只是什么?”
女帝心神焦灼,迫不及待追问。
“碧芯雪莲需交配高潮后,才能挥发出最大的功效,侍儿绝无半分加害陛下之心,今日不惜显露妖形前来,便是为向陛下剖明一片赤胆忠心,还望陛下应允。”
白狐话音落,生怕女帝心中存疑,纵身轻盈腾空,一跃数丈落于御案之上。
巨狐落地的力道撞得满案古籍秘卷四散翻飞,凌乱铺了一桌。
此刻它与女帝视线平齐,一人一狐静静遥遥相望。
它心思单纯,素来信世人所言眼为心窗,一切算计伪善,皆会在两两对视之时无所遁形,故而坦然抬眸,将满心赤诚尽数交付她审视。
“朕允你。”
女帝自幼身居九五之尊,心性本就多疑,早年平定四方、一统山河后,各地藩镇屡屡动乱,常年的权谋周旋令她对万事万物皆存戒备。
当年于淮安救下这狐化少年,也只是暂且安置在疏湘阁,从未召他近身相伴。
连年服食丹药早已掏空龙体,心中紧握江山、永驻韶华的执念愈发偏执狂烈。
此刻长生大道近在眼前,她无暇细思其中利弊,当即一口应下——只要能得长生,任何条件她都甘愿承受。
白狐闻言大喜,纵身自书案跃至女帝跟前,抬爪凝起一缕朦胧白雾。待烟气缓缓弥散开来,狐形身影便在白雾之中缓缓消融蜕变。
狐身彻底褪尽,一具赤裸少年身躯缓缓显现。
肌肤莹白嫩润,无瑕无垢,似万年冰雪凝铸而成。
一头银白长发如流云丝绸般垂落身后,衬得肤色愈发清透。
一双冰蓝眼眸澄澈潋滟,眼尾勾着狐族独有的淡银细纹,摄人心魂。
鼻梁挺拔柔和,樱红薄唇轻衔那朵碧芯雪莲,花瓣衬得唇色愈发艳丽。
瞧年岁不过十六模样,少年身形清瘦纤细,眉眼兼具纯粹干净与天生妖媚,周身不经意漫出的柔艳气韵,丝丝缕缕勾人心神。
“陛下,侍儿喂您……”白狐倾身将含着花的红唇贴了上去,女帝满眼诧异,饶她活了四十年也没见过这么离奇古怪的事,眼前的男子美得天仙下凡一般,倘若真是上天派来的神意?
派此仙人成就本皇?
碧芯雪莲生长在极寒的雪山上,属于极阴仙物,适合极阴之人采吃,女帝就是那罕见的纯阴之体,最为合适的。
阴物与纯阴之体融入,身体会升起千百倍燥热引发强烈情欲,需要与阳体结合吸收足够的阳液才能稳定下来,如若吸收得不够,会日日遭受情欲之苦,身体也会苍老下去。
将心思抛在脑后,女帝凝视那抹勾人的绝色,眼底骤然覆上浓暗情欲,大手插进他银发丝里扣住饱满的后脑勺,张着侵世一切的双唇紧紧裹住对方唇瓣,猛吸食着雪莲和腔液混合的滋水,味道跟想象中一样甘甜可口,舌头互相交缠,嘴里传来“啧啧”水声。
“咯……咯……”
白狐忍不住低低轻笑,冰蓝眼瞳蒙上一层氤氲水汽,纤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游走在她周身,指尖一勾,便松了她腰间束带,龙袍厚重织金面料随步伐片片垂落,贴身内衬松垮滑落,层层叠叠堆铺在白玉地砖之上。
两人倒在龙床上忘我的啃食对方的汁液,乳头相互摩擦相抵,下方私处交缠浍出情欲淫液不断的纠缠交融,场面一片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