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好吧————”
玖候一脸的失落,他还很好奇这位老门长口中厌胜咒诅之术的高手修行的是什么手段呢。
“小傢伙,好奇心害死猫,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赵九缺摸了摸玖候的脑袋,扯下衣领:“给你看看我脖子上的法器。”
“哇塞,谢谢赵大哥!”
玖候瞬间兴奋起来,连忙抬起头就要看,却看见赵九缺的脖子上,用细铁链掛著三个不同姿势的黑木偶。
“贪————嗔————痴————”
玖候看著【三魔偶】额头上精致的小字,不自觉的就入了迷。
“啪。”
赵九缺拍了一下玖候的肩膀,玖候瞬间惊醒过来,此时的他喘著粗气,背上一身的冷汗,眼中全是恐惧和后怕。
“哇哇哇“”
玖候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一脸劫后余生般的表情。
“你刚刚陷进去了,”赵九缺解释道:“这【三魔偶】是按照三魔派的手段炼的,会引人的三尸,你修为不够,自然容易陷进去。”
“不过你刚刚来了这么一出,也算是稍稍练了一下心性,对你以后的修为进境还是有所裨益的。”
“我看你天赋也不错,好好跟著那位老门长学吧,走了。”
隨著赵九缺离去,玖候才慢慢反应过来,他心有余悸地站起身子,搓了搓还有些颤抖的手。
“玖候儿,感觉如何?”
三进院子的一道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老门长拄著拐杖,慢慢悠悠从门里面走了出来。
“感觉————感觉————”玖候身上还在冒著冷汗,他又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位赵先生————很厉害,他那三个木偶一样的法器————我感觉我差点就迷失了。”
““百咒”赵九缺,没想到还是重新出世了啊。”
老门长眼中闪著精光,他目光炯炯的双眼望向火正门的大门外,似乎要穿透一切距离,来到那个背影的身后。
“旁门左道,三教九流,何时有人可以以此通天啊————”
第二天,空气依然带著冷气,但是出了太阳。
阳光顽强地穿过冷空气洒在地上,给临东的六环带来了一丝暖意。
赵九缺依然是那一身黑,他双手插兜,缓缓走进了火正门的大门。
“赵先生,”独乐乐已经在门前等候:“猫聘的仪轨已经准备好了,请隨我来。”
隨著赵九缺再次进入三进院子,此时的猫屋已经大不一样。
周围的杂物和猫咪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供桌是上西王母和东华帝君的牌位,大鱼和一些盐、糖、茶的供物,也有小鱼穿柳条、芝麻大豆等,赵九缺甚至看到了一大包猫条、猫砂、猫粮,以及新茶、黄芝麻、大枣、豆芽和文房四宝、书画等,可谓五臟俱全。
放在供桌正中央的是一张宣纸,上面用优美的瘦金体写著一张契约纳猫儿契式。
螺旋状排列的檄(i)文包裹著一只纯黑色的玄猫图案,上面有玄离的牙口、毛色、
体態等等特徵,对玄离未来的期许和对东王公、西王母二位大神的祈求,以及纳猫人赵九缺的大名。
左右各有用对联写就的《乞猫诗》:“秋来鼠辈欺猫死,窥瓮翻盘搅夜眠。闻道狸奴將数子,买鱼穿柳聘衔蝉。”
“珍重从君乞小狸,女郎先已办氍毹。自缘夜榻思高枕,端要山斋护旧书。”
“裹盐迎得小狸奴,尽护山房万卷书。惭愧家贫策勛薄,寒无毡坐食无鱼。”
“穿鱼新聘一衔蝉,人说狸花量直钱。旧日畜来多不捕,於今得此始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