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辰表面上不动声色:“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都不知道那圣物是什么东西。”“天人遗蜕!”
孟云袖低声道:“是真是假,你隨我去一看便知。其实我一个人也能行,但要是再加上李道友的话,你我二人互相照应,更加安全妥当。”
这倒是实话。
如果单纯只是找机会捡漏的话,李秋辰也有信心能全身而退。
只要不遇上那种专门针对药师赐福的法术法宝,或者是修炼到巔峰层次的金丹境强者。
但是……这值得吗?
说什么天人遗蜕,李秋辰上一次见到类似的东西,还是老桃树的狗屁“仙翁法蜕”。
就是一截老树根。
是不是药师一脉都喜欢搞这个道道?
是的。
李秋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自產自销的装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算作是“遗蜕”的一种,唯一的区別在於人还没死。
虽然有些心动,但考虑到未知的风险……
谁知道现在天上谁在打架?
李秋辰果断摇头:“不去,孟兄自便。”
孟云袖咬了咬牙,感嘆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啊。”
见李秋辰不接话,他也没挪屁股。
李秋辰心说真不愧是同道中人,药师信徒的求生欲这一块……
天上的金丹境修士战了一夜,驛站里的螻蚁们心惊胆战地躲了一夜。
待到天亮时分,门外风停雨歇。
李秋辰一出门就感受到了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境界。
门外血流成河。
金丹境修士的鲜血,像不要钱一样泼洒得遍地都是。
更准確一点来说,是那位拥有药师赐福的金丹境大妖,让人砍得血流满地。
在旁人眼中这副景象堪称恐怖,但在受赐福者眼中这就跟满地金幣没什么区別。
金丹境赐福者的妖血,蕴含著蓬勃的生命力,提取出来甚至可以当做丹药服用。
孟云袖不想走了。
圣物已然是追不回来,与其继续追杀內务府的暗卫,为何不趁现在这个机会,收取一点利息呢?李秋辰当然也很想留下来,跟著他一起淘金。
但考虑再三之后,他还是决定继续上路。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越早赶到玄冰城,就越安全。
跟自己的人身安全相比起来,这些身外之物都无足轻重。
一路行来,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