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欧阳薪这个被主事人视作唯一继承人的嫡孙,才是三房真正的未来。
看清这点,一切豁然开朗。
丈夫欧阳天阙虽是长子,炼器之术族中无双,却痴迷修行与工坊,修为越高,越与尘世疏离,他不通权术,常年在外求学交流,既无心也无能力执掌三房;秦若水的丈夫倒是精于商贾,确有将才,可本事早已定型,难以再从头培养为统御之人,况且家族事务与商路经营本就繁杂,若强令一人兼理两职,思虑过载,反易出错,动摇家族根基;自己出身中等家族,若无靠山,终难在三房、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中立足;女儿静棠性情温婉却资质平庸,即便将来招婿,也难免受制于人。
而在这等顶级家族,执掌大权从来不是看修为如何,而是看谁血脉最正,这才是实质的血缘利益的绑定。
欧阳薪身为嫡系男嗣,血统纯正,又是主事人眼下唯一合适的继承人选,备受期许,接掌三房几成定局。
押注于他,才是母女二人唯一的出路。
眼前这个自幼便吮吸自己乳汁、如今身体更散发着令人心悸雄性气息的少年,不正是通向权柄最直接的那把钥匙吗?
况且……看着他日渐长开、已显少年俊挺轮廓的侧面,感受着他掌心透过薄纱传来的滚烫热度,南宫璃心中那份埋藏已久的空虚与渴求也被彻底点燃!
那份养育之情早已在漫长相伴中扭曲变质,混杂着对权势的攀爬欲火与身体深处被引燃的欲望。
‘天阙啊天阙……你既已舍我于尘埃,全心投入炼器与大道…………就别怪我为了自身也好……为了静棠也罢……将这副皮囊、这点心思、乃至我母女在欧阳氏的荣辱前程……统统都押在欧阳薪身上!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记忆中,某个星光微凉的夜晚。
那个身形渐长、已然透出少年硬朗轮廓的欧阳薪,带着熟悉的亲昵钻进了她的暖被。
与往常撒娇依偎不同,这一次,那双带着试探和更鲜明渴望的小手越过她的腰肢,大胆地滑向轻软睡裙下摆深处那片丰腴温热的禁区!
察觉到那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丰腴的腰肢间徘徊片刻后,带着踌躇与渴望,如法炮制、像往常钻秦若水被窝时那般,终于滑入她丝滑睡裙的下摆深处,试探着寻向那更为隐秘的沟壑时,南宫璃却并未像往常一样,仅仅是闭目假寐,微不可查地分开双腿,任凭那稚嫩器物在自己幽谷之外生涩地顶磨蹭弄。。。
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眸底闪过决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异彩!
她没再犹豫。
反而,南宫璃侧过身子,与惴惴等待的少年面面相对。
她的动作堪称慢条斯理,葱白玉指轻轻捻开自己睡裙腰间的系带。
柔滑昂贵的藕粉色冰蝉纱,如同夜幕退散般,自她饱满圆润的双肩悄无声息地滑落,堆叠在纤细的雪腰旁。
接着,是那件同样轻薄的抹胸小衣。
勾带轻解,丝帛滑落。
刹那间,一副足以令星辰失色的曼妙胴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微凉的夜色中!
冰肌玉骨,在窗外渗入的星光下泛着朦胧柔润的象牙光泽!
丰腴挺翘的双乳如山峦高耸浑圆,如一对吸饱琼浆浆液的熟秋蜜瓜沉甸坠坠,峰顶的樱桃在微凉中悄然硬立绽放!
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饱满玉润、如蜜桃般丰盈弹翘的雪嫩圆臀!
曲线跌宕起伏,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诠释到了极致!
欧阳薪看得几乎窒息!那双尚显青涩却燃烧着浓烈炽焰的眼眸,死死锁在那惊心动魄的景致上,喉结剧烈滚动!
南宫璃并未止步,她的手指带着诱人的韵律,探向欧阳薪同样单薄的寝衣。
少年精瘦的、尚且未曾完全长开的胸膛与腰腹,在昏暗中暴露出来。
虽蕴着年轻的坚韧与力量轮廓,但在她这具丰腴饱满得如同熟透玉兰的成熟胴体面前,那尚未长成的单薄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如同刚抽枝的青竹依偎着饱含水分的熟柳。
尤其当他那根早已昂然翘立、带着粉嫩颜色却又颇具尺寸潜力的稚嫩棍杖,不甘示弱地挺立在双腿之间时,反差带来的原始视觉冲击无比惊心!
“莫怕……”南宫璃伸出手,带着一丝安抚,更多是鼓励,轻轻引导着少年那只带着湿汗与忐忑的手,精准地将那根滚烫硬挺的昂扬,抵在了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幽怨与孤寂浇灌得泥泞柔软、蒸腾着迷醉气息的桃源门户入口!
随即,不等少年有所动作,她那丰硕饱胀如白玉圆月的雪臀,如同最为妖娆的花朵承接朝露般,主动地、充满韵律地向上挺耸!
纤瘦的腰肢配合着妙曼起伏!
“嗯……”她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