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儿,尝尝晨间才制的点心,调了些温养筋脉的蜜浆……”
说话间,她微微俯身将那玲珑玉碟递向床头。
那动作带起腰间系带的微风,本就松散的淡青玉萝纱外衫前襟不知怎的,竟悄然滑开了一撇!
露出内里那件令人目眩神迷的深紫色贴体小衣——如凝冻星河般的底色上,繁复的星辰线条以暗银绣成,在晨光流转下恍若活转,将那片挺翘饱满的雪色峰丘衬托得如梦似幻!
“呀……”她轻呼一声,并非惊恐,而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薄羞,玉指轻掩滑开的衣襟,却并未立刻合拢。
她抬眸看向被褥间还赤着精壮上身的欧阳薪,又瞥了一眼他身旁倚着的、带着胜利者笑容的南宫璃,那双温柔的眸子如同春水微漾,声音柔似羽毛搔人心尖:“薪儿……瞧瞧这件‘星河渺渺’……”她主动牵引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惊鸿美景上,玉指更是轻轻将遮掩的衣襟拉开寸许,“……似乎……这尺寸……做得稍紧了些……”
随着她略显“局促”的调整姿态,胸前那对形状浑圆的椒乳被贴身的小衣绷得轮廓愈发惊心动魄!
南宫璃眯起眼:这狐媚子……暗地里到底喝了多少丰韵羹?这才几日光景?!
欧阳薪目光落在她那明显被勾勒出深邃峰谷的紫色星河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一只大手已然越过被褥覆盖在那高耸饱满的玲珑山丘之上,五指隔着星河小衣,感受着那份滑腻紧绷而充满弹性的触感。
“紧么?不……正正好……”他粗粝指腹精准地捻上那峰顶微硬的蓓蕾形状,感受它在掌心下的悸动,声音低沉玩味,“若水叔母这里……几日不见,倒是……愈发生机勃勃了。星河……也比往日更浩瀚深邃了些……”
秦若水被他揉得嘤咛一声,脸颊飞红如霞,身子微颤却并未躲闪:“薪儿喜欢……便好……”
这看似平和的晨间叙话,却处处弥漫着无声的刀光剑影。
南宫璃记下了款式和颜色的要求,秦若水则暗暗提醒自己需更留意身姿保养。
午后的暖茶时间,秦若水会“不经意”地提起:“薪儿,今日熬了‘七宝玉髓羹’,最是滋养精血……可要多喝两碗才好……”
而在某次清点新到的绫罗纱缎时,南宫璃则会抚摸着流光溢彩的织品,似笑非笑地对秦若水说:“妹妹肌肤莹白如雪,这‘鲛人泪蓝’的薄绡……配你那套‘星河’是极好的……只是啊,再好的料子,也撑不住某些‘空泛’之处,你说是不?”
。。。
而那每日晨起的“验看”、午后点心的“滋润”、以及夜夜无休的肢体痴缠,便成了薪火苑内雷打不动的荒诞日常。
这日复一日的“检阅”与“建议”,已成欧阳薪掌控两位尤物的绝妙仪式。
她们以自身最贴身的私密之物为画布,争相涂抹着能取悦他眼目的色彩与纹样。
每一次展示,都是一场无声的献媚邀宠。
那精心更换的肚兜内衣,如同披上崭新荣耀战盔的宠妃,只为他一人检阅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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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原来这俩美人平日是这般’姐妹情深‘法?啧啧……这别扭又和谐的关系……正道家族的门风……老娘是真看不懂了!’
尤其当她看到那些出自小子之手的奇形怪状内衣图纸时,不禁赞叹:
‘这些勾人玩意……倒挺对我胃口……尤其是那几根系带交叉缠裹、似露非露的款儿……有点意思……’厉九幽下意识舔了舔唇,眼中闪动精光‘……好想都顺走……’这念头刚起,她便自嘲地嗤笑一声‘呸!跟自家徒儿还要偷偷摸摸?下回直接找他……让他给师尊也画几张更带劲儿的’盗圣专供版‘还省事。。。’
心念落定,她双手从两位美妇额心移开。
笼罩整间屋宇、隔绝内外的无形结界如同泡沫般无声消散。
几乎就在结界消失的刹那,躺在地毯上的秦若水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微微一晃,随即彻底从房中消失,干净利落地被送回了锦鳞阁她原先沉睡的位置!
同时,一道极其微弱、仅能唤醒深层意识的魂识波动,如同拂叶清风般扫过静雅阁闺榻上安睡的欧阳静棠!
少女发出一声小猫般的轻哼,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即将从迷梦中醒来……
厉九幽的身影则无声退至最暗的墙角阴影处,与周遭暗影融为一体,她那敏锐的魔识清晰地捕捉到,,窗外廊下,正传来两串轻快的足音!
是自家徒儿!
身边还跟着……那位秦若水的女儿,欧阳昭月!少女清脆的语调和少年慵懒带笑的回应随风飘入:
“薪弟你到底得了什么法宝?这么神神秘秘的!”
“别急啊昭月姐……得叫上静棠姐一起看……这静棠姐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叫过她了。”
“可能是太困了,这大半夜的。”
‘嗬……看来……后半夜还有好戏看?’厉九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决定继续“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