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站在防盗门前,指尖捏着那件泛黄汗衫的领口,棉布已被她反复揉搓得发软,针脚细密地缝合了衣柜门划开的豁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重跺了一下脚,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晕打在她丰腴的腰臀曲线上,将浅灰家居服勾勒得紧绷而饱满。
“门没锁,进来吧,正好,汤刚熬好。”屋内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老王中气不足的招呼声。
林婉换鞋走进屋,厨房窄小,老王系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大腹便便的身躯在狭小空间里转个身都显得局促,灶台上传来汤汁浓郁的香气。
他转过身,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林婉汗湿的额发,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又慌忙垂下眼。
“今天这排骨汤,放了点山药,你最近脸色虚,多喝点。”
“嗯,这是那天被衣柜挂破的衣服,我给你洗了,也缝好了,给您放客厅?”
“麻烦你了,丢沙发上就好,来,喝汤。”老王爽朗的笑着将盛好的汤碗端出来递给她。
挽起袖子,接过老王递来的汤碗,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粗糙的掌心,林婉有些心猿意马。
捧着碗,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低头喝汤,唇齿间流转浓郁的鲜香,滚烫的汤汁流进了她的胃里,也流进了心里。
胃里暖暖的,心里热热的,连大腿内侧都隐隐泛起阵阵湿热的潮意,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被春水漫过。
此刻的林婉,情欲流转,是女人由内而外散发性息素的最美时刻。
站在一边的老王大肚腩起伏,眼神黏在林婉被水汽浸得微红的脸颊上,心痒难耐,壮着胆子在她身旁坐下,沙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他伸出手,掌心粗糙,轻轻覆在林婉的背上:“慢点喝,妹子,没人跟你抢。”
这个试探性的动作,林婉并没有躲,老王胆子大了些,指尖顺着她的肩胛骨滑向柳腰,在腰部的软肉上流连,同时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家居服下丰满的轮廓,最终停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盯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出神。
从老王的角度可以看到大半个乳房的形状,因为林婉今天过来并没有穿胸罩!
她就是来勾引老王的……公司里,朋友聚会,同学聚餐……都没有这种机会,只有在家里,或者近在咫尺的邻居家,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条件。
或许在西方人的观念里,不戴胸罩没什么,开放的东方女性也不在乎这个,可林婉的性格决定了她除非特定场景,绝不可能真空见人,尤其是丈夫以外的男人。
这也是她被郑拓冷落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情人的原因之一吧。
所以说,老王是幸运的,天时地利人和让他捡了个大漏,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邋遢馊臭的老男人上位。
老王的心跳如擂鼓,他的大手下意识的顺着柔美的腰线滑向臀部,掌心托住那团丰腴的软肉,用力揉捏。
林婉轻哼一声,呛了一口汤,剧烈咳嗽起来,老王瞬间清醒,忙不迭的抽出抓捏臀部的手,帮她拍背,将茶几下面的垃圾桶拉出来,放到她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在干嘛呀,这该死的手怎么不受控制。”老王大气不敢喘,憋得满脸通红,不停的向林婉道歉。
他的手刚才的确没受他控制,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林婉裸露的半边乳房给吸引住了,魂都被勾跑了。
林婉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她没想到老王会用那么大力量揉捏她的屁股,大哥,很疼的好吧!
开始那温柔的抚摸都让她有了感觉,身子发软,下面都开始流水了……好好的气氛被这一爪给彻底摧毁。
此刻他俩离得很近,近的就像在楼道里贴身而过的距离,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廉价皂角、油烟与中年男人特有的汗酸气息在林婉鼻腔徘徊,她皱了皱眉头,放下汤碗。
“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
这话放在以前,林婉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微妙的关系变化后,竟然脱口而出,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呃……年纪大了,又单身,没那么讲究。”老王的脸有些红,他从刚才的愧疚中缓过神来,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没觉得臭……知道这是自己闻惯了。
“不想单身,就要讲究些。”林婉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
又是一个郑拓不在的夜晚,林婉洗完澡,水汽还没散尽,浴室里暖融融的,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林婉的影子在里头模糊成一团暖玉。
她穿着睡衣出来,头发用干发帽裹着,赤脚踩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