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已知会发生的结果,煞有其事地反推一些分析,最后塑造自己“预言家”的形象,当每一次预言都准確实现的时候,难道不会让他一炮而红?
就看他想走“最强大脑分析师”路线,还是“天命福授鹅真人”路线了。
张骆越想越觉得这个东西有搞头。一是没成本,不需要任何的投入,只需要他动动脑子,找一找可以让他用嘴开光的人和事,就能完成这样的內容更新。二是这样一个標籤,可以不用局限於任何领域,自己这张嘴对可以任何一个他知道结果的人或者事“开光”。
一开始肯定有人觉得他是胡说八道,哪怕说对了,也肯定是瞎猫撞上死耗子。
但是,久而久之,等他一次次“预言正確”,还有多少人觉得他是胡说八道,或者瞎猫撞上死耗子?
这些都不论,这个独具一格、独他一份的赛道,难道不能让他在li站成为头部up主?
但是,这个up主不能是“鹅鹅鹅”。
“鹅鹅鹅”是个高中生,玩cosplay的高中生,这个身份太不容易让人信任了。
而且,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他的现实真实身份。
得保护自己。
张骆觉得,是时候在li站註册第二个帐號了。
星期天,中午。
张骆顶著太阳直晒来到尹月凌订的餐厅,一家披萨店。
其他人都已经来了。
“你怎么来得这么慢,就等你一个了。”莫娜看到他就吐槽。
张骆:“不是12点吗?现在才11点50,我还提前10分钟到了!”
莫娜:“那你也是最后一个到的。”
张妙笑著说:“我们已经把披萨点好了,点了两个,你看看喝什么饮料。”
“有什么?”
“菜单给你。”
张骆很快就点了橙汁。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太阳还这么晒,十月都快下旬了。”
“秋老虎。”刘松说,“我看天气预报,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的气温,短袖又可以拿出来了。”
张骆已经把外套脱了下来,只剩一件短袖在身上。
尹月凌说:“张骆,我们刚才还在討论呢,妙妙不能上台表演,下个月海东的动漫文化节演出该怎么办?”
张骆说:“正好我也想跟大家討论一下这件事。我们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是重新编排舞台,但重新编排舞台,少了一个人,內容不仅无法像红姐要求的那样做扩充,反而还要做刪减,对我们每个人都有比较大的压力。”
“那第二个办法是什么?”莫娜问。
“找一个人来代替张妙,表演她的部分。”张骆说,“其实,红姐之前就提出来,希望我们对这个表演做一些扩充,不到五分钟的表演时间对於动漫文化节的要求来说,短了一些。我是觉得,除了找一个人来代替张妙的部分以外,大家身边如果有合適的、比如像尹月凌那样会舞蹈,或者是汪新亮这种会武术特长的,可以融到表演中的,我们可以再邀请一到两个,来扩充我们的表演內容。”
张骆说完以后,大家面面相覷。
尹月凌说:“我倒是认识几个学舞蹈的女生,只不过她们是否愿意来参加cosplay的表演,我也拿不准,我跟她们不是很熟。”
汪新亮却说:“我们学校里有一个同样在学武术的同学,他之前问过我,可不可以加入我们,不过,他也因为听说我们拿的奖金很高,他很想要赚钱,他家家境不是很好,平时还接过那种在商场门口的武术表演。”
张骆点头:“可以看看啊,想赚钱也没有关係,我说实话,我一开始也对奖金很感兴趣。他对cosplay没有兴趣,但也可以作为外援,在我们cosplay表演如果有需要的时候,来跟我们一起表演,我们就按主办方给的酬劳给他平分就好了。
"
其他人点了点头。
刘松支支吾吾。
张骆看他这样,问:“你也有人推荐吗?”
“不是。”刘松嘆了口气,犹豫了一下,才说,“其实,李妙妙在国庆节之后就问过我,我们cosplay还缺不缺人,她说你能干的,她也能干,还一定干得比你好。”
“————”张骆这一刻甚至有一种毫不意外的无语感。
永不服输李妙妙,人设屹立不倒。
“她就是单纯想要跟我比,不服输。”张骆说,“她有什么才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