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缓缓抽离了那根沾满白浊与女性体液、正散发着热气的热杵。
原本精英范十足的OL此刻像是一块被玩坏的抹布,软绵绵地滑落在长椅下,双腿无力地分开着。
她那双昂贵的黑丝袜早已在柏油路上磨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红肿的膝盖,而那处被过度开发的小穴正不断向外溢出浓稠的白色精华,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冷硬的地面。
阿远面无表情地整理好校服拉链,随后微微俯身,似乎在OL那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耳边轻声呢喃了什么
OL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竟然闪过一丝近乎狂喜的恐惧,她无力地点了点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语柔。”阿远冷淡地叫了我的名字,“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下来,传给她。”
“好、好的,阿远!”
我心跳得极快,颤抖着从书包里掏出智慧型手机。
透过镜头,我看着这位大姊姊:原本熨烫整齐的深蓝色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水洼旁,白衬衫的扣子全毁,那对傲人的D罩杯豪乳正毫无遮掩地在冷风中颤动,乳尖呈现出一种被蹂躏后的深紫色。
尤其是她大腿间那抹刺眼的白,在手机萤幕里显得格外清晰。
“喀嚓!”
我拍下了这张足以毁掉她一生的照片。
随后,在阿远的注视下,我走上前,拿起她掉在地上的手机。
因为催眠的关系,她乖乖地刷脸解锁,并与我加了通讯软体的好友。
看着头像上那个穿着套装、优雅干练的“高阶主管.林雅欣”,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腥臭、被阿远随意抛弃在路边的废人,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雅欣姊姊,照片传给你啰。』
我点击了传送,心里却泛起了另一种盘算。
我看着她那对即便在失神状态下依然饱满挺拔的乳房,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对被阿远揉得有些发红的C罩杯,一阵自卑感悄然爬上心头。
既然加了好友……之后是不是可以私下问问她?
身为社会精英,她一定知道很多维持身材的秘密吧?
是吃什么营养品吗?
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按摩手法?
如果能问到让胸部迅速发育到D甚至E罩杯的方法,阿远是不是就会更常像刚才那样,在大街上就忍不住对我动手?
“走吧,语柔。别管她了。”阿远转身离开,连头也没回。
“等等我,阿远!”我赶紧收起手机,一路小跑地跟上他的脚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雅欣姊姊正蜷缩在冷风中,用那双被揉烂的手试图遮掩胸口,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
在遇到那个少年之前,我是这座城市丛林里最完美的猎食者。
身为“诚泰金控”最年轻的副总经理,我的世界只有精确的数据与绝对的效率。
我的生活如同瑞士钟表般精确:清晨五点的冷水澡、高强度的皮拉提斯,以及在会议室里用数据将那些平庸的男性高层驳斥到哑口无言。
在同事眼里,我是“冰山女王”,是只要出马就没有拿不下的合约;在下属眼里,我是苛刻且冷血的独裁者。
尤其是那些唯唯诺诺、能力低下的男人,在我眼中不过是社会进步的残次品,我从不吝于用最尖锐的语言将他们的尊严踩碎在我的高跟鞋下。
我拥有所有女性梦寐以求的一切:顶级的学历、年薪千万的职位,以及这副连我自己都感到骄傲、凹凸有致的性感躯壳。
……直到昨天
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黏腻的白浊还在提醒我,昨天在长椅上发生了什么。少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他要我公开。
清晨,我照常穿上那套平日里象征威严的深蓝色西装。但在那个男人留在里面的、那股腥甜干涸的味道,却依旧没有散去。
踏入公司的瞬间,整层楼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种以往的敬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肉欲、鄙夷且兴奋的窃窃私语。
原本对我唯唯诺诺的保安,眼神不再低垂,而是放肆地在我胸口与臀部扫视;那些在电梯里不敢跟我对视的男职员,此刻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对着手机萤幕指指点点,发出猥亵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