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想法在心中堆积,他的眼前渐渐越来越模糊。
完全由自己掌控着攀上了一个温吞的高潮,景可停下来,撑着身子发抖,感受着绵长的余韵。
待穴肉不再因为快感而抽搐时,二人身下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景可喘着气抬头,迷离的夜色下,她身下的人好像……也在轻微地发抖?
他的手还搭在脸上,看不清表情。
她这才注意到他好像安静得有点不同寻常了。
“小池,你怎么了?”景可抓住他挡着脸的手,挪开,后知后觉感受到手下一片濡湿。
她垂眸,对上他湿润的眼。
“你又哭了……”景可无奈道,“这次是为什么?”
还是在床上。真没想到,她这种温柔的做爱方式,也会有把人肏哭的一天……
她不能理解,洛华池自己动的时候,做得可比她狠多了,简直像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野兽一样,他现在有什么可哭的?
“可儿……”他断断续续道,“为什么……你不亲我、抱我了……”
“就是因为这个哭吗?”景可叹了口气。
洛华池点点头,随后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有……你动得好慢,我忍得好难受……”
说这话的时候,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渴望而哀求的眼神,让她有点心软。
不过,让出主导权是不可能的。
“那,我动快一点吧。”
“可儿,想亲你。”洛华池得寸进尺。
“你亲吧。”景可见他凑上来,又警告道,“但是,下半身不许动。”
回应她的,是他深深的吻。
随着她速度加快,洛华池感受到的快感多了不少,他眼神渐渐迷离,含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描摹,又去咬她的脸颊和鼻尖。
“哈啊……”
景可被他咬得一个哆嗦,正好穴内的阴茎抵上深处,就那么小小去了一次,软下了身体发抖。
他被她痉挛而湿热的穴肉绞得浑身发麻,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极其轻微地跳动,偏偏她不准他抽插……
洛华池捧住她软下去的身体,更加深地将舌头探进她口腔内翻搅,他舌尖凉而细,轻易地缠住她因为高潮而松懈的舌头。
“唔唔……!”景可被他亲得有点缺氧。
洛华池于是松开她的舌头,转而去舔弄她的上牙膛,一路更深,慢慢地将舌尖探到喉咙口。
这两处地方都很敏感,经不起他这般的撩拨,她身体又颤抖几下,底下穴口再度漫出一波爱液。
这样的深吻,让景可有点恶心,她清醒了些,一把推开洛华池。
她还想继续发泄,这样的几次高潮对她来说,还没到身体的极限。
但是,大概是因为洛华池给她吃过那种莫名其妙的药的后果,她在床上高潮几次之后,总是浑身无力,动几下就累得不行。
明明习武的时候,不管多精疲力尽,休息一会儿还能再练的……
都怪洛华池。
他自己倒是因为体质特殊,中了毒之后越来越不敏感,每次都要拖半天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