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要走时段扬下意识问:“去哪。”
陈靳淮眼皮都懒得抬,回:“你管。”
段扬:“。。。。。。”
虽然已经多年兄弟,但依然会被这张嘴气死。
两人刚打完球冲了澡,身上还都是清热的水汽。
段扬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发看手机,正想问陈靳淮等会儿去不去毛子晋那,扭头却见这人什么时候已经套好衣服了。
动作这么快?
陈靳淮头发没干,躬身对镜用手随意抓了几下,露出骨相优渥的凌厉眉眼。
他套了件休闲的白t和黑色工装裤,简单又潮。
察觉到段扬视线,走近,拍拍他肩膀:“走了。”
“?”去哪里。
于是产生了以上对话。
“不去毛子晋哪里吃饭?”
“有事。”
“什么事啊。”头发没干就走。
陈靳淮手抄兜里也没遮掩,回得倒是利落:“看人跑步。”
哈?
段扬歪头一脸不解。
爱好已经这么跳跃了?
还是冷笑话水平提高了?
但这就是事实,陈靳淮打算回附中转转。
拉开车门坐进去,他拿起手机扫了眼时间,三点整,左手打着方向盘,心道刚好。
附中允许回校探望,更何况是陈靳淮这种招牌式好学生,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校门。
走在熟悉的石板路上,成排的国槐挺拔,树冠葱郁,越靠近操场越能听见那阵躁动,红线冲刺点的热风仿佛就在脸前呼啸。
陈靳淮顶了个黑色棒球帽遮阳,微微闭了闭眼。
呐喊声,尖叫声,鼓掌声。
他没什么兴趣,只是忽然在想,池聆是不是在其中之一。
她皮肤很白,开心激动脸颊都会发烫,红扑扑的,瞳孔却乌黑清澈,比任何人都灵动明亮。
陈靳淮踱步到西南角梧桐树下,广播的声音清晰传到操场每一角落,他低头,漫不经心敛着眼,给池聆发了个消息。
cjh:「怎么样。」
无人回应。
他只当是小女孩没看见。
树影散落在他脚边,光斑晃动,大片的绿随着风摇曳簌簌,陈靳淮站在那里肩线宽阔流畅,腰窄腿长。
就算穿得和男高没区别也能看出气场明显不同。
帽檐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清晰的下颚弧线和唇。
重心撑在右腿上,身上有股慵懒的痞劲。
这边偶尔有人经过,两个女生本来都走过去了,余光突然瞥见这么个极品,又故意回来扫了几眼。
仔细一看更是惊讶:“我去侧脸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