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将她们按在落叶堆上,自然少不了一番好好“教训”。
在那清脆的拍臀声和两女娇喘连连的求饶声中,直到她们再次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连声叫着“好夫君、好哥哥”求饶为止。
当然,在我的“严刑逼供”和“身体力行”的威胁之下,文玉慧最终还是乖乖地投降了。
她趴在我的胸口,喘着气,把当初凑在花解语耳边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向我复述了一遍:“我……我就是对她说……小冤家的那根东西,比南宫旺的强了一百倍。只要她试过一次,保证她欲死欲仙,连魂儿都舍不得丢下……”
听到这番话,一旁的花解语羞得脸红耳赤,简直没脸见人了。
她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死死地把脸埋在我的臂弯下,怎么都不肯抬起头来。
我听完则是得意地放声大笑。果然,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我独角龙王的魅力。
打闹完后,气氛渐渐平静下来。夜风吹过,带来凉意。我拿过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随意地披在她们身上。
文玉慧依偎在我怀里,脸色渐渐变得正经起来。
她看着花解语,凤目中满是疑惑与不解,问道:“二妹,当初你在一夜之间,突然从南宫世家消失。我曾去问过南宫旺,他一脸悲痛地告诉我,说你‘得了一种不治的奇症,已经死了’。可如今,你却好端端地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解语闻言,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娇羞的玉脸上,瞬间被一层寒霜覆盖。
她凤目一寒,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恨恨地道:“什么?他竟对外说我死了?!”
文玉慧点点头,关切地问道:“是啊。我当初也怀疑其中有什么蹊跷,毕竟你一直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暴毙?我曾经暗中派人查过一段时日,可是南宫旺把事情做得很绝,我什么都查不出来。”
花解语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恨意,缓缓道:“当初,南宫旺做了一件极其禽兽、极其对不起我的事!我知道后,气愤不过,就整天跟他吵,跟他闹。有一次,我们在书房里彻底撕破了脸,直接打了起来。”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他……他见事情败露,竟然对我起了杀心!他出手狠毒绝伦,招招致命,完全不念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我本来就不是他的敌手,再加上心神大乱,最终中了那霸道无比的飞龙剑气,差点就丧生于他的掌下。”
**我知道,花解语口中那件“极其禽兽、对不起她的事”,就是南宫旺看上了她那千娇百媚的义妹王妙如,并强行将其占有之事。
王妙如一直以为花解语是因为生气才病倒了,没想到南宫旺竟然想把花解语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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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解语接着惨然道:“幸亏我百花门习有一种名为‘朝发夕拾’的奇妙内功,能在重伤濒死之际护住心脉,进入假死状态,我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南宫旺那个老贼,他见我断了气,为了怕我的师门中人从我的尸体上查出什么端倪来找他寻仇,便连夜将我的身体偷偷运到了这后山禁地,扔在了这道家仙阵之中,任由我自生自灭!”
文玉慧听完这番话,身子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什么……他……他竟做了那种事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南宫旺,那个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武林大豪,那个与她结发几十年的丈夫,背地里竟然是一个连衣冠禽兽都不如的恶魔!
强占妻妹,杀妻灭口,抛尸荒野……这一桩桩、一件件,彻底击碎了文玉慧心中对南宫旺最后的幻想与夫妻情分。
她内心的信仰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伤心、失望,以及深深的恐惧。
我感受着怀里两个女人因痛苦和后怕而颤抖的身躯,心中亦是升起一股怒火。
我紧紧地将她们搂住,用最坚定、最霸道的语气道:“你们别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就让我们彻底忘了他吧!那种禽兽,不值得你们为他流一滴眼泪。”
我低头吻了吻她们的额头,郑重承诺道:“从今以后,有我在。我龙啸天发誓,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两位绝世美妇听着我这掷地有声的誓言,感受着我胸膛传来的强健心跳,心中的恐惧与悲伤渐渐平息。
她们如两只乖巧的雀鸟,安心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仿佛找到了这世间最安全的港湾。
就在此时,远处那幽暗的森林深处,隐约传来一声低沉而恐怖的兽吼。那是那头挣脱了束缚的上古凶兽飞天虎,正在仙阵中暴躁游荡的声响。
我眼神一凛,收紧了手臂,将两位美妇搂得更紧了些,同时暗暗运起龙阳神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任何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