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醉了?”我笑道,“你老公可是海量之人,千杯不醉。”
沈玉回过神来,那双柔媚的眼睛里闪过惊喜,随即又变成了疑惑。
她把毛巾往铜盆里一丢,双手撑着床沿,上身微微前倾,歪着头看我:“那你?”
“跟他们喝,不知要喝到什么时候。”
我一边说,一边用目光在她身上扫视。
她已换下白日那身素白罗裙,只穿着一件薄纱亵衣。
亵衣的料子是上好的湖丝,薄如蝉翼,在烛光下呈半透明的淡粉色,贴合着肌肤如第二层皮肤。
衣襟松松垮垮地掩着,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
那饱满丰硕的双峰将薄纱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晃动,每一次起伏都在衣襟下抛划出白色肉浪,两点嫣红在薄纱下隐约激凸,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盈盈一握的蜂腰被亵衣的下摆松松地拢着,腰肢纤细柔软。
浑圆紧绷的肥臀在罗裙中撑出肉感的弧度,臀瓣饱满肥嫩,裙料被撑得光滑紧绷。
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肤泛着温润玉泽,在烛光下如凝脂般光滑。
她比婚前更多了几分少妇风韵。那种高贵与妩媚交织在一起的味道,是少女时代没有的。
我色心大起,从床上撑起身子,挨近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把她的睫毛染成金色。
“夫人,那南宫阳真是挺有眼光,”我垂涎道,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前那道沟壑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这话不是恭维。
沈玉二十六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
她保养极好,肌肤紧绷柔滑,身材毫无走样,该丰满的地方比少女时更丰满,该纤细的地方依然纤细。
少女时代的她美在清纯,如今的她美在韵味。
这种韵味,是岁月和爱情的共同造物。
“为了让我保存体力应战金守一,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在一起了。”
我说这话时,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亵衣,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和柔软。她的身体在我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自从修习龙阳神功后,我的性欲日益精进,每夜无女不欢。
那至阳至刚的内力在经脉中奔涌时,会点燃一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火。
那股火烧不尽,压不住,只能疏,不能堵。
这三日为了备战金守一,我以强大意志力将情欲压制在丹田深处,但此刻战事已了,酒意微醺,爱妻在怀,那压了三天的火便如决堤洪水般涌了出来。
我知道沈玉爱我。
为了不让她伤心,多年来我从不曾在外沾花惹草。
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江湖侠女、名门闺秀,我一概婉拒。
是不想让她难过。
这份克制,放在前世那个遍地诱惑的时代,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世间的女人,能让我如此克制的,也只有沈玉了。**
沈玉羞红着脸,玉靥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挤出一个字:“你……”
她腼腆如当初。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如此良辰美景,正是我们办事之时。”
话落,我已把她揽入怀中。
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嘴吻在她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