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很轻,很慢。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停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转身回去了。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霜儿站在门口。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暖黄色的轮廓。
她低着头,长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我还是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到了她的脸,红透了。
她今日换了一件水绿色的薄衫,下身是一条月白色的罗裙。
薄衫的料子是细棉布,虽不如丝绸华贵,但洗得干干净净,穿在她身上有一种朴素的好看。
薄衫被胸前的饱满双峰撑得紧绷,两点嫣红在布料下娇艳夺目,隐约可见激凸的轮廓。
小腹平坦光洁,腰肢纤细柔软。
浑圆紧绷的臀部在罗裙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臀瓣饱满结实。
双腿纤长白细,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足踝,纤巧精致。
我兴奋得从床上翻身坐起,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朝她走过去。
独角龙王在我胯间昂首挺立,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烛光在龙身上映出青筋的阴影。
“霜儿,你来了。”
她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我赤身裸体的样子。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微收缩,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抬起一只手指着我,指尖发颤。
“老爷你……”
她的声音又细又轻,带着羞怯,也带着被压住的惊讶。
她虽然以前服侍我洗澡时见过我的身体,但那都是在水汽氤氲的浴房里,隔着水雾看得朦朦胧胧。
如今烛光明晃晃地照着,我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三步远,那根独角龙王正对着她昂首吐信,对她来说确实太有冲击力了。
“老爷是太高兴了。”我笑道,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不想吓着她,“你也别大惊小怪了,你以前为我洗澡时又不是没看过我身体。只是我还没看过你的身体而已。”
我说这话的目的是打消她的紧张心情。让她想起以前相处的画面,让她意识到站在她面前的是她朝夕相处了多年的老爷。
霜儿一听,紧绷着的肩膀微微松了半寸。
她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但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尾弯了弯,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她在笑。
“夫人说得不错。”她抿着嘴道。
“夫人说了什么?”我好奇道。
霜儿抬起头来,那张羞红未褪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她的笑容很干净,嘴角弯起,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贝齿,眼睛里亮晶晶的。
“夫人说,”她清了清嗓子,学着沈玉的语气,但学得不太像,反而有一种少女特有的俏皮,“你见了我肯定连衣服都不穿就跑下床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把烛火震得晃了几晃。
“知我者真是夫人也。”
霜儿也跟着笑。
她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两道月牙,鼻子微微皱起,整个人的气质从方才的紧张羞怯变成了轻松俏皮。
她原本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好多。
我赤身裸体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要仰起脸才能看到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