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在爷在街上为我打跑那个欺辱我的恶少时,人家就开始喜欢上你了。”
那件事我记得。
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天我陪沈玉上街买绸缎,在绸缎庄门口看到几个地痞围着一个小姑娘,动手动脚。
那小姑娘抱着一匹布,低着头,肩膀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上前三拳两脚把那几个地痞打发了,回头一看,那小姑娘就是霜儿。
她抱着布,抬起头来看我,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嘴唇瘪了瘪,挤出一句“谢谢老爷”。
从那以后,她给我端茶倒水时,总会多停一会儿。
我写字时她在旁边磨墨,磨得比谁都仔细。
我练枪回来一身汗,她递毛巾的速度比谁都快。
这些小事我平日里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桩桩件件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哦,原来你早就喜欢上我了。”我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手掌在她背上来回摩挲,隔着薄薄的棉布料子,能感受到她背脊的弧度和肌肤的温热,“那为什么不讲啊?”
霜儿把脸埋在我胸口。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长发垂下来,扫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夫人待霜儿恩重如山。”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出来,带着鼻音,“霜儿知夫人爱爷很深,霜儿怎能夺夫人所爱?”
这个傻丫头。
她明明喜欢我,却因为感念沈玉的恩情,把这份喜欢藏了三年。
三年里她天天在我身边,端茶倒水,磨墨铺纸,看我与沈玉恩爱缠绵,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但你终究还是落入我的怀中。”我把她的脸从我胸口捧起来,拇指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花。
那泪花在烛光下闪着光,像一颗碎掉的珍珠,“这也许就是我们有缘吧。”
霜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吸了吸鼻子,唇角悄然上扬。此刻对她来说是最美好的,她终于跟她喜爱的老爷在一起了。
我低头看她。
烛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
五观标致,美丽温婉,眉眼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
长发披于肩后,发梢微微卷曲,散在肩头。
薄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浅浅的沟壑。
胸前饱满的双峰将束胸撑得紧绷,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两点嫣红在布料下激凸,娇艳夺目。
小腹平坦光洁,腰肢纤细柔软。
浑圆紧绷的臀部在罗裙中撑出诱人的弧度。
双腿纤长白细,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足踝。
“霜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低又沉,“我要占有你了。”
说完,一双手透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越过腰带,探入罗裙之中。
隔着亵裤薄薄的绸料,我的手指触到了那片温热的幽谷。
亵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黏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肥嫩的轮廓。
我的指尖沿着那条细缝轻轻按压,感受到穴口在布料下微微翕动,渗出的淫水将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霜儿嗯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把我的手掌夹在她两腿之间。
她仰起脸来,那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爷,来吧,占有霜儿吧。”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发颤,但语气坚定。她的双手抓紧了我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我的皮肉里,不疼,但很清晰。